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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的聲音都在抖，像是見了鬼。

他那雙剛剛還趾高氣揚的眼睛，此刻盛滿了驚恐。

我艱難地扯起嘴角，冷笑道。

“怎麼，裴太子爺不認識你的糟糠之妻了？”

裴寂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慌亂地伸出手，想來扶我。

“知意......你......你怎麼被打成這樣？”

“誰幹的！這是誰幹的！”

他語無倫次地咆哮著，仿佛剛才那個踢斷我肋骨的人不是他。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狠狠揮開他的手。

“別碰我，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