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李徹底傻眼了
“陸老哥!這......你這兒媳婦是不是瘋了?”
陸善仁剛要開口。
陸川走了過來,掏出一個計算器遞給我。
“媳婦,你算漏了。”
“剛才李叔進門的時候,手上的油蹭到了門框上,紅木保養費還沒算呢。”
陸善仁瞪大了眼睛。
“川兒!你也跟著胡鬧?”
陸川一臉無辜。
“爸,我現在不管錢,家裏金金說了算。”
我一把揪住老李的衣領子。
“沒錢是吧?沒錢拿東西抵!”
我一把將他脖子上的金鏈子拽了下來,放嘴裏一咬。
“呸,軟的,真金的!”
“行了,這就當抵債了,趕緊滾!”
“以後再讓我看見你來陸家打秋風,把你褲衩子都給扒下來抵門票!”
老李捂著脖子,連句狠話都沒敢放就跑了。
陸善仁氣得胡子直哆嗦。
“你......你......簡直是有辱斯文!有辱門風!”
“我陸善仁積德行善一輩子,怎麼攤上你這麼個......這麼個......”
“這麼個會過日子的好兒媳?”
我笑著接茬。
接下來我就開始在屋裏四處溜達。
這一溜達,我心都在滴血啊!
博古架上空了一大半,留下的都是些不值錢的工藝品。
牆上的名畫看著也不像真跡。
陸川無奈的問:“爸,那邊的青花瓷瓶呢?”
“你二姑借走了”
“那齊白石的蝦呢?”
“送二伯家去了!”
這老頭是敗家子轉世吧?
聽完,我咬著牙轉頭對陸川說:
“把門鎖換了!以後這家裏的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我把陸家翻了個底朝天。
最後在廚房抓住了準備下班的保姆張姨。
她手裏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眼神閃爍。
“少......少奶奶,這就點剩菜,我拿回去喂豬。”
“喂豬?”
我一把搶過塑料袋,袋子撕開。
鮑魚、燕窩,甚至還有兩瓶茅台!
“張姨,你家豬吃得挺好啊?喝茅台就燕窩?”
張姨臉瞬間白了。
“這......這是老爺送我的!”
我直接伸手進張姨鼓鼓口袋。
“哎你幹嘛!你搶劫啊!”
張姨尖叫推我。
我抓住她手腕,另一隻手往她兜裏掏。
六個土雞蛋、剝好的大蒜,還有兩千塊買菜錢。
“連大蒜都偷?”
“你是屬耗子的嗎?啥都要往窩裏順?”
陸善仁在一旁手足無措:
“這......張姨,你要是想吃雞蛋,你就直說,也不用......”
“爸!”
我打斷他。
“這不是雞蛋的問題,這是人品問題!”
我把搜到的東西桌上一拍,拿出手機計算器飛快點擊。
”這個月工資扣光!再有下次我就算上精神損失費、誤工費。“
我把錢塞進襪子裏,貼著腳心踩實。
“這錢進了我的鞋,就是我的路費!誰也別想拿走!”
我叉腰看著她。
“要麼幹,要麼滾!”
張姨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陸善仁。
陸善仁剛想當好人補償張姨,手習慣往兜裏一摸。
“哎?我兜呢?”
他摸遍了全身,發現所有衣服口袋都被人用粗線死死縫住了!
連個硬幣縫都塞不進去!
他又想拉開茶幾抽屜拿錢,結果一拉,空的。
我晃了晃手裏的一大串鑰匙和一疊存折。
“爸,別找了。”
“為了防止您再被壞人騙,您兜裏櫃裏的錢。”
“我都幫您‘保管’起來了。”
“從今天起,這個家,連隻蟑螂的口糧都得歸我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