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人視財如命
為了撿掉進下水道的一快錢,我徒手挖了三天淤泥。
這事還衝上了新聞頭條。
毫不誇張的說隻要錢到位,我連閻王爺的賬都敢收。
那天,首富獨子陸川竟然提著兩箱現金上門求婚。
“大家都說你是鐵公雞,路過的狗都要被你拔根毛?”
“我爸,是遠近聞名的‘活菩薩’。”
“我想找個全天下最摳門的媳婦,幫我守住家裏的財產。”
我一聽來勁了,眼睛放光:“好的老公,隻要錢到位,蒼蠅腿我都給你刮層油下來!
......
陸川在聽到我這句話後,把那兩箱子現金往我懷裏一塞。
“這是定金,結婚後,陸家家產分你一半。”
我反手握住陸川,眼裏放光。
“老公你放心!”
“隻要錢在我手裏,閻王爺來了都得交兩塊錢過路費才能走!”
我拉著陸川就直奔民政局。
紅本本到手的那一刻,我看著陸川的眼神都變了。
這哪是老公啊,這是行走的提款機!
領完證陸川開著他的豪車帶我回陸家。
剛進大門,我就感覺心率飆升。
水晶吊燈大白天開著。
我正盤算著電費,客廳裏就傳來一陣笑聲。
“哎呀,老李啊,你這就見外了!”
“既然喜歡,這翡翠白菜你就拿去!放我這也是落灰!”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
一個老頭,正豪氣地要把一尊玉白菜往外送。
陸川低聲說:“那是我爸陸善仁,那白菜......起碼值這個數。”
他伸出5個手指頭。
“五百萬?!”
那是我的錢!
“住手!”
我衝到茶幾前,一把抱住玉白菜,死死護在懷裏。
“誰敢動我的白菜!我就跟他拚命!”
客廳裏瞬間一靜。
我那個便宜公公陸善仁,手還僵在半空中,錯愕地看著我我。
“這......這是哪來的野丫頭?”
老李訕訕收回手。
“陸老哥,這......是你家親戚?”
我站起來,拍了拍白菜上根本不存在的灰。
“我是陸川剛過門的媳婦,陳金金。”
我護著白菜,盯向老李。
“大叔,這白菜可是陸家的固定資產,您這空手就要套白狼啊?”
老李臉色一紅,看向陸善仁。
“陸老哥,你看這......你說過送我的......”
陸善仁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金金,老李家困難,這白菜送他又怎麼了?”
“我陸家家大業大,還在乎這一棵白菜?”
我轉頭看向老李,上下打量。
“困難?您脖子上這大金鏈子,怕是得有二兩重吧?”
“這要是掉水裏,都能把您墜井底下去,還跟我這哭窮?”
老李下意識捂住脖子。
“這是鍍金的!鍍金的!”
“鍍金的也能刮下來賣錢!”
我冷笑一聲。
“你踩臟了我家地毯,清洗費五百。”
“喝了我家一杯雨前龍井,算你二百。”
“還有,剛才呼吸了我家過濾的高級空氣,算你五十。”
我把手一伸。
“一共七百五,現金還是掃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