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耗盡心血封印屍王,終於破了未婚夫林硯川的家族詛咒。
還沒來得及高興,就有下人稟告義妹林玉衡莫名暴斃。
看著她屍身布滿的紫色屍斑,林硯川當場命人斬斷我的雙手。
“說,是不是你嫉妒玉衡,故意害她?”
“我要你道門滿門陪葬!”
他勾結邪修血洗三派,千年道統因我斷絕。
又將我囚入煉屍爐,日夜受陰火灼魂百年。
再睜眼,我回到林硯川跪求我出山那日,
麵對他遞上的靈芝匣,冷笑合上。
“屍王現世是天劫,你們林家自求多福吧。”
......
林家的老管家撐著傘,站在院中,神色焦灼地望著我,手中捧著一個雕花木匣,那是裝著千年靈芝的聘禮。
前世,我就是被這株靈芝打動,答應嫁入林家,為他們封印屍王。
可最後換來的,卻是雙手被斬,道門覆滅,百年陰火灼魂之痛。
“蘇姑娘,求您救救林家吧!”
林家的老族長顫巍巍地跪下,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屍王現世,林家已折了七名子弟,再這樣下去,滿門都要絕了啊!”
我垂眸看著他,心中毫無波瀾。
林家偷挖屍王墓葬,每次血月之夜都會死一名族人。
前世,林硯川也曾這樣跪在我麵前,信誓旦旦地說:
“蘇姑娘若肯出手,林家必世代供奉道門,絕不負恩!”
可結果呢?
林玉衡一死,他連查都不查,便認定是我失職,斷我雙手,滅我滿門。
這一世,我冷笑一聲,抬手合上木匣。
“屍王現世是天劫,你們林家自求多福吧。”
老族長臉色驟變,急忙抓住我的衣袖,“蘇姑娘!您若不出手,南城必將生靈塗炭啊!”
我抽回袖子,淡淡道:“天下劫數自有定數,我無能為力。”
老族長還想再求,院外卻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裝神弄鬼的騙子,也配讓我林家來求?”
一道嬌蠻的女聲刺破雨幕,林玉衡撐著一把紅傘,趾高氣揚地踏入院中。
她身後,林硯川一襲黑衣,眉眼冷峻,目光如刀般掃向我。
我心頭一凜。
他的眼神,和前世斬我雙手時一模一樣。
隻怕是他也重生了。
林玉衡走到老族長麵前,一把將他拽起來,“爺爺,您何必求她?我早就說過,對付屍王根本不需要這些江湖術士!”
老族長氣得發抖:“玉衡,不得對道長無禮!蘇姑娘是道門傳人,唯有她才能救咱們林家!”
林玉衡嗤笑一聲,轉頭看向我,眼中滿是輕蔑:“什麼道門傳人?依我看,不過是招搖撞騙的玩意兒!”
她手一揮,林家護衛衝上前,打砸院中法壇符籙。
“住手!”
老族長怒吼,卻無人理會。
林硯川走到我麵前。
“這次你倒是學聰明了。”
我抬眸與他對視,心中一片冰冷。
果然,他也回來了。
林玉衡挽住林硯川的手臂:“我們走吧,別跟這種騙子浪費時間。”
林硯川深深看了我一眼,轉身欲走。
我開口:“林硯川,你可知林玉衡身上為何會有屍氣?”
目光落在她的脖頸處。
我淡淡道:“你們林家,養了個好女兒啊。”
林硯川猛地回頭,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林玉衡厲聲道:“你少在這妖言惑眾,硯川哥哥,我們走!”
她拽著林硯川匆匆離開。
我心中冷笑。
這一世,我倒要看看,沒有我出手,你們林家能撐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