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硯川離開後,林家並未消停。
當晚,他派人包圍了我的小院,數十名護衛手持火把,將夜空映得通紅。
林硯川站在最前方,眼神陰鷙,手握一把匕首。
正是前世斬斷我雙手的那把。
“蘇清歌,你以為躲在這裏就能逃過一劫?”
他冷笑一聲,刀尖直指我的咽喉,“前世你害死玉衡,這一世,我要你生不如死!”
我站在院中,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威脅與我無關。
“林硯川,你口口聲聲說我害死林玉衡,可曾想過,她為何會死?”
我抬眸,目光如冰,“屍王現世,需以活人為媒介。而林玉衡,正是這個載體。”
“若再無人管束,不日後,她便是屍王!”
林硯川瞳孔微變,但很快被憤怒掩蓋。
他猛地揮手,厲聲道:“給我打斷她的腿,我看她還敢不敢信口雌黃。我要她跪著為玉衡贖罪!”
護衛們一擁而上,粗暴地將我按倒在地。
棍棒如雨點般落下,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我咬緊牙關,未發一聲,隻是冷冷地盯著他。
林玉衡從人群中走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硯川哥哥,何必跟她廢話?這種騙子,就該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蹲下身,用指甲狠狠掐進我手臂的傷口,鮮血頓時湧出。我依舊麵無表情,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這種程度的傷痛,對我而言連修行都算不上。
我抬頭看去。
反倒是林硯川兄妹,尤其是林玉衡。
詛咒帶來的反作用已經開始變現。
林玉衡脖子上的斑點,愈發明顯了。屍王現世,已成定局。
“裝什麼清高?”
林玉衡嗤笑一聲,轉頭對林硯川道,“硯川哥哥,不如把她的舌頭也割了,看她還能不能胡說八道!”
林硯川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被恨意取代。
他捏住我的下巴,刀尖抵上我的舌尖:“蘇清歌,這是你欠玉衡的!”
“你個孽障!停手,快給我停下來!你老子究竟教給了你什麼?林家交到你這種人手裏,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老族長再也按捺不住,顫巍巍拄著拐杖朝著林硯川走去,直接用了渾身力氣往他的頭上敲了一下。
“別忘了我也姓林,還沒死呢!最起碼,林家現在還用不著你來說......呃......”
眾人都被這一幕震住。
林硯川竟然直接上前一步扼住了林家老族長的喉嚨。
老人臉色漲紅,雙眼凸出,手中的拐杖“咣當”一聲砸在地上。
周圍的護衛麵麵相覷,卻無人敢上前阻攔。
林玉衡笑得嬌媚,眼底卻是一片陰毒:“硯川哥哥,這老東西一直礙事,不如趁此機會,清除掉他。”
她還要說什麼,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道冷冽的嗓音穿透夜色。
“林家的待客之道,真是讓人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