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婆婆指著我的手劇烈地顫抖,像是中了風。
“我們薑家是造了什麼孽,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不下蛋的母雞,還敢謀害親夫!”
她開始撒潑,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哭起來。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毒婦要把我兒子凍死在外麵啊!”
幾個親戚立刻圍了上來。
“小雅,你這就過分了啊,夫妻倆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
“是啊,大過年的,鬧成這樣,讓街坊鄰居怎麼看?”
“快把門打開!再凍下去要出人命的!”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每個人都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對我進行審判。
沒有一個人關心我。
在他們眼裏,薑峰是他們家的希望,是年薪百萬的精英。
而我,不過是一個依附於他的、連孩子都生不出來的附屬品。
我的存在,就是為了襯托薑峰的優秀,和維持這個家的體麵。
現在,我居然敢挑戰這份體麵。
“聽見沒有!讓你開門!”一個五大三粗的表哥走上前來,試圖對我動手。
我冷冷地看著他:“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那個表哥硬生生被我的眼神釘在了原地。
陽台的門被砸得震天響。
“開門!賤人!你他媽給我開門!”薑峰終於撕下了偽裝,開始破口大罵。
“再不開門我把這玻璃砸了!”
“小雅,你瘋了嗎!那可是鋼化玻璃,砸壞了要好幾萬!”我媽衝過來,焦急地拉著我的胳。
“媽。”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從今天起,這個家,我說了算。”
我媽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把目光重新投向婆婆。
她還在地上哭嚎,嘴裏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家門不幸”、“喪門星”。
我拿起茶幾上那杯開水,走到她麵前蹲下。
“你不是想要鑰匙嗎?”我把杯子遞到她嘴邊。
滾燙的熱氣熏得她猛地向後縮。
“你......”她驚恐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喝了它,”我輕聲說,“喝了,鑰匙就是你的。”
整個客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我瘋狂的舉動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