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沫姝在路邊攔了輛車,艱難地回到家。
誰知剛進門,就看到令她錐心的一幕。
阮棠梨蜷縮在沙發上,身上裹著毛毯,宛如一隻受傷的小貓。
傅岑州守在她身邊,正一勺一勺,極為小心地喂她喝著湯藥。
餘光掃到薑沫姝,傅岑州抬眸看過來,目光如同一把鋒利的刀,裹挾著近*乎實質的厭惡。
“你還有臉回來?”傅西辭大步上前,抬手用力甩了她一巴掌!
薑沫姝隻覺一陣天旋地轉,險些站不穩。
“我知道你一直和棠梨不對付,但她畢竟是你妹妹,你搞這種惡作劇,就不怕把她嚇出個好歹?”
“要不是西辭及時趕到,還不知道要捅出多大的簍子!”
阮棠梨心裏幸災樂禍,麵上卻虛偽地勸道:“西辭,別打姐姐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少替這孽畜說話!”傅西辭胸口劇烈起伏,顯得氣得不輕。
薑沫姝僵立在原地,耳邊嗡嗡作響。
下一秒,一直沉默的她突然開了口:
“我要報警。”
綁匪折磨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明白了。
綁架是阮棠梨安排的,為的就是嫁禍她,讓她坐實惡毒姐姐的身份。
她不知哪來的勇氣,突然說:“阮棠梨自導自演綁架,差點讓我被藏獒咬死,既然你們永遠不相信我說的話,那就讓警察來證明。”
阮棠梨歎了口氣,故作大度道:“算了吧,姐姐可能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毀了我們姐妹之間的感情......”
“她差點兒把你害死,竟然還要報警?”傅西辭直勾勾盯著薑沫姝,眼底的厭惡愈發濃烈。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薑沫姝變得這麼野性難馴了?
傅岑州也被薑沫姝固執的樣子激怒了。
他一把抓過薑沫姝的胳膊,像拎小雞崽兒似的將她拎到阮棠梨麵前,直到薑沫姝疼得發出悶哼,才注意到她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抓傷。
傅岑州眉頭緊鎖。
正想問怎麼回事,就聽傅西辭冷聲道:“為了嫁禍棠梨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薑沫姝,你還真是把‘不擇手段’四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傅岑州聞言,心中的憐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強烈的憤怒。
他抓著薑沫姝的肩膀用力往下一按,迫使她雙腿一軟,重重跪在地上。
“整個京城,沒有人會接你這個案子。”他似乎不解氣,看向阮棠梨:“棠梨,你想怎麼懲罰她?”
她望著薑沫姝毫無生氣的臉龐,靈光一現。
尖銳的高跟鞋踩住她的雙腿,狠狠碾了幾下。
“姐姐曾經在舞蹈大賽上搶了我的冠軍,既然她最喜歡跳舞,就讓她在公主號上跳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