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倆前腳剛走,阮棠梨踩著高跟鞋大步闖進來。
她妝容精致,氣色紅潤,與渾身纏滿繃帶的薑沫姝形成鮮明對比。
“沫姝,聽說你傷得很重呢。”她甜美的聲音裏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這些天斯裴和岑州可是寸步不離的照顧我,親自喂我吃飯,哄我睡覺…”
她歪著頭,故作天真:“而你躺在這裏,連個看你的人都沒有,真是悲慘啊。”
薑沫姝別過臉,不想看她。
“所以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特意帶了補品慰問。”
她從包裏拿出一個保溫盒,盒蓋打開,腥臊味撲麵而來,嗆得薑沫姝咳嗽不止。
薑沫姝被她按著,強行喂了一口,發現越來越不對勁。
“這是…狗肉?”
阮棠梨哈哈大笑:“是你媽媽生前最喜歡的那條牧羊犬,我聽說狗肉滋補身體,好心…”
薑沫姝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她指甲深深掐進肉裏,伸手揪住她的領子,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這個賤人!你怎麼敢,怎麼敢…”她目眥盡裂,聲音哽咽破碎:“你搶走佛珠還不夠,要把媽媽留給我最後的掛念毀掉嗎!”
阮棠梨兩槍幾步,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道:“你竟然敢還手?”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咬牙道:“你看清楚,我才是兄弟倆捧在心尖上的女人,你竟然敢這樣對我,看我怎麼懲治你!”
說完,她狠狠瞪了薑沫姝一眼,摔門而去。
果然,不到十分鐘,傅西辭和傅岑州就踹門而入。
“薑沫姝!”傅西辭雙眼赤紅,狠狠將她按在床上,“眠眠好心送補品,你竟然拿開水燙她!”
薑沫姝瞳孔皺縮:“我沒有…是她殺了我媽媽留給我的牧羊犬…”
他指著阮棠梨脖子上那一小塊燙傷的紅斑,怒喝:“還敢狡辯!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她恐怕就要毀容了!”
傅岑州失望的看著她:“沫沫,你什麼時候變得和你那個小三媽一樣惡毒了?”
“隻是一條狗而已,棠梨也是好心,但你糟蹋的可是一條人命,我對你太失望了。”
“道歉。”
薑沫姝劇烈咳嗽著,眼淚模糊了視線:“我不道歉!她才是凶手,你們憑什麼處處偏袒她…”
傅西辭鬆開手,眼神冷的像極地寒冰:“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就以牙還牙。”
他拍了拍手,讓幾個保鏢按住拚死掙紮的薑沫姝,將她按在地上跪著,麵前是那碗狗湯。
殘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能浪費棠梨心意,喝完。”
她渾身顫抖,跪在地上絕望地求饒:“我不要,求求你…”
薑沫姝胃裏翻江倒海的惡心感還未消散,卻被他們不由分說揪住領子,將那碗冒著熱氣的狗湯強行灌進她嘴裏。
終於,她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劇烈嘔吐。
胃液混合著膽汁湧出來,熏得整個房間都是腐臭的味道。
可還不解氣,阮棠梨抱著傅西辭的手臂,聲音像受盡委屈:“斯裴,我覺得她太不像話了,要不把她關進桑拿房好好反省一下吧?”
傅西辭低頭看了薑沫姝一眼,眼神裏沒有半分心疼,反而帶著不耐煩:“好,都聽棠梨的。”
話音剛落,兩個保鏢就像拖麻袋一樣,架起薑沫姝的胳膊,把她往桑拿房裏拖。
桑拿房的門“砰”的一聲關上。
薑沫姝絕望地閉上眼睛,炙熱高溫讓她再也堅持不住,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