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米米的眼裏充滿惡意,我忍無可忍地甩了她一巴掌。
她順勢倒在地上,泫然欲泣地看著我:“晚晚姐,我錯了......”
“米米!”
程景嚴緊張地衝了過來,將我撞倒在地。
我的額頭狠狠地撞在牆角,很快滲出血液。
“林晚晚!你怎麼敢對米米......”
看到我頭破血流的那一瞬間,原本怒氣衝衝的話語瞬間啞然。
程景嚴猛地衝到我麵前,焦急地將我扶起來,伸手撫上我的傷口。
我冷冷都拍開他的手,目光凜然:“程景嚴,你讓我過來接貓,貓呢?”
程景嚴有些心虛地道:
“它太調皮了,抓傷了米米,我就把它丟出去了......你要是喜歡貓,我會給你再買......”
“啪!”
一個巴掌狠狠地甩在他臉上。
我無比痛恨地看著他。
我以前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惡心透頂的男人!
“程景嚴!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我滿臉厭惡地看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程景嚴被我的目光刺得一痛,下意識想要追上來。
蘇米米拉住他的手,擔憂地道:
“程總,晚晚姐是不是真的和那個清潔工搞上了,所以才要鬧著和你分手的?”
“不可能!”
程景嚴猛地揮開她的手,語氣篤定地道:
“我跟晚晚八年的感情了!她隻愛我一個人!”
“再說了那個清潔工就是個老男人,怎麼可能比得上我?”
“她就是跟我鬧脾氣,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說完,他擰眉看了眼蘇米米。
“你怎麼穿著我的浴袍?不是隻是外套潑到咖啡嗎?”
蘇米米眼神一暗,柔聲解釋:
“我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把衣服都打濕,就借用了下您的浴袍,希望您不要介意......”
程景嚴有些不舒服,看著她可憐兮兮的臉還是軟了聲:
“算了,穿就穿了,下次不要隨便拿我的東西,我不喜歡。”
蘇米米的臉扭曲了一瞬,隨後乖巧地應下,眼裏帶著濃重的嫉恨。
三天後,公司人事經理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我無故曠工三天,再不回去公司會和我解除勞動合同。
我本來也沒打算繼續幹,直接同意了。
跟莫叔接了輛車,我打算出去外麵找房子。
眼角卻瞥見了一輛熟悉的邁巴赫。
是程景嚴和蘇米米。
我有些厭煩地擰了下眉,本想避開他們,可駕駛座上的蘇米米似乎發現了我。
她的眼一厲,突然狂踩油門向我衝了過來!
我躲閃不急,整輛車被掀翻在地,渾身被壓得動彈不得。
血液模糊了我的視線,我看到程景嚴從車上下來,匆匆將另一邊的蘇米米抱了下來,好聲安撫著。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汽油味,以及火苗滋啦滋啦的聲音。
拚盡最後的力氣,我撥打了程景嚴的電話,那是我最後的生存希望。
隨後也眼睜睜地看著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毫不猶豫地掛斷,抱著蘇米米扭頭離去。
內心對程景嚴的痛恨達到了極致,我絕望了閉上了眼睛。
生死攸關之際,駕駛座的門被猛地扯開,一道清冷急切的聲音傳了進來。
“林晚晚!把手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