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深在顧家祠堂已經跪了三天三夜。
水米未進,原本一絲不苟的中山裝皺巴巴地裹在身上,沾滿了香灰和塵土。
他對著那密密麻麻的牌位,一遍遍叩首,額頭早已淤青破皮。
他在贖罪。
用肉體的痛苦來麻痹千瘡百孔的心。
每一次俯身,眼前閃過的都是沈雲溪最後那段時間死寂的眼神,耳邊回蕩的是宋依依複述的那句付不起了。
他幾乎快要在這無邊的自我懲罰中得到一種扭曲的安寧,一種以毀滅自己來向她謝罪的絕望平衡。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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