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去參加哥哥的葬禮。
傅寒州壓下了所有的消息,對外宣稱是醫療事故。
他強行火化了哥哥的屍體,沒有給我留下任何證據。
那天晚上,他回了別墅。
他喝了很多酒,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
他走進我的房間,看到我正在收拾東西。
“你要去哪?”
我沒有理他。
他走過來,從身後抱住我:“安禾,別鬧了。”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疲憊。
“哥死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掰開他的手,轉過身看著他,平靜地說:“傅寒州,我們離婚吧。”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離婚?”
“白安禾,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提離婚?”
“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你以為你離開我能活嗎?”
我從抽屜裏拿出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字了。”
他看了一眼協議,撕得粉碎。
“我不同意。”
“白安禾,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他把我按在床上,像是要證明他的所有權。
這一次,我反抗了。
我用盡全力掙紮,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他吃痛,鬆開了我。
我趁機跑了出去。
他沒有追。
我聽到他在身後喊:“白安禾,你跑不掉的!”
我跑出別墅,跑上了大街。
我不知道該去哪裏。
京城這麼大,卻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我給謝硯辭打了電話:“謝硯辭,我哥......沒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江邊等他。
謝硯辭來的時候,我正準備跳下去。
他從身後拉住了我:“白安禾,別做傻事。”
我回頭,看到他眼裏的擔憂和心疼。
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麵前失態。
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陪著我。
等我哭夠了,他把我扶起來。
“跟我走吧。”
“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