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經年帶著兒子出門後。
我聯係了律師朋友,讓他們幫我擬定一份離婚協議。
我淨身出戶,同時放棄孩子的撫養權。
協議送到手後,我簽好字把它放在茶幾上,而後帶上行李離開了家。
陸經年和兒子不願看到我,那我就出國。
可剛買好機票,電話就響了。
是陸經年的號碼。
傳來的卻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請問是陸經年的老婆嗎?”
“他和你兒子出了車禍,都進了搶救室,麻煩來醫院一趟!”
嗡的一聲,腦子裏有什麼東西斷開了。
我緊緊抓著手機,對司機師傅道:
“師傅,掉頭。”
趕到手術室門口時,公婆和其他親戚已經守在了外麵。
看到我,大家的臉色都變得特別不好。
婆婆沒好氣地挖苦我:
“你老公兒子出事了,你磨蹭半天才到,是不是巴不得他們不好?”
“你就是個災星,先是迷惑我兒子,義無反顧地要娶你,又害死我孫女,現在還想克死我兒子和孫子!”
“好好的除夕夜,因為你攪黃了!”
公公雖然沒說什麼,但看我的眼神也不好。
我沒說話,轉頭攔住從手術室裏出來的醫生。
“醫生,病人情況怎麼樣?”
醫生蹙眉道:
“大人是沒什麼大礙了,但孩子心臟嚴重受損,需要盡快更換心臟。”
“雖然已經給他用了人工心臟,但隻能頂三天,三天要找到一個心源,恐怕很難實現。”
此話一出,全場陷入了死一樣的沉寂。
隻有我開了口:
“我是孩子媽媽, 我的心臟正好跟他的匹配,把我的給他吧。”
兒子是半年前出現的心臟問題,那時我就悄悄跟他做了心臟配對,希望有天能幫上他。
看來現在是時候了。
或許這樣,他對我的恨能減少一點點。
於是醫生給我重新做了檢查,確認我和兒子真的匹配後,便開始了手術。
他們將我的心臟取出,給我換上了人工心臟。
兒子很快脫離了生命危險。
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在病房裏熬了一天一夜後,拖著疲憊的身體去看兒子。
結果還沒走到病房裏,就被陸經年攔住了去路。
他臉色難看,用審視的目光看我:
“你去哪了?為什麼現在才來,團團受傷你就一點也不關心嗎?”
我搖搖頭:
“不是的......我把心臟移植給了團團,醫生要求我休息夠24小時才能下床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