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都穿上女仆裝出來出賣色相了,能不缺錢麼。”
“不過也是啊,盛音不過是一個什麼都不會,成績爛到底的白癡,離開了阿夜,過成這樣也很正常吧。”
沈林語氣嘲諷,不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
我如芒在背。
我不由得攥緊掌心,尖銳的指甲刺進肉裏。
痛覺襲來。
“音音,當年的事你還在怪我跟阿夜嗎?我們也是情不由衷的,你應該能理解吧。”
何素素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再次拉起我的手,“我跟阿夜也覺得對不起你,這樣吧,你要是實在缺錢,就跟我們說,以後不要再來這種地方了。”
當年,商夜被媽媽帶回來強行留在了家裏,教他讀書,讓他上學。
對外宣稱是我哥哥。
隻要我有的,媽媽也會給他買一份。
商夜也答應媽媽,以後好好學習,可才沒過幾天安穩日子,他的仇家就找上了門來,媽媽為了保護我們,被一刀刺傷,流血而亡。
之後,便隻留下我們在這世上相依為命。
商夜學習越發刻苦和努力。
很快便從倒數第一的頑劣學生,躍升為年級第一。
是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
而我可能是實在沒有天賦,成績始終不見提升。
後來,高考如約而至,作為天之驕子的商夜,不出意料考上了京大。
而我的成績,隻上了一個非常普通的學校。
在他日複一日的陪伴下,我也慢慢對他傾心,次年,便在一起了。
當時,學校論壇上所有人都在說我們不般配,商夜得知消息後,第一時間在論壇上發表意見,【我愛選什麼樣的就選什麼樣的,你們管不著。】
那時,他跟我說,“不管別人說什麼,我還是喜歡我的音音。”
“音音才沒有配不上我。”
我真信了。
我以為,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直到,何素素的到來。
何素素是比商夜小一屆的師妹,不比其他趨之若鶩接近商夜的女生。
她選擇了我,作為突破點來接近商夜。
二十二歲的我,在他們的陪伴下,過了自從媽媽離開後。
第一個讓我感到幸福的生日。
卻在返回餐廳拿禮物時,看到了隔著玻璃窗擁吻的兩個人。
我最親密的兩個人。
何素素緊摟著商夜的脖子,臉色潮紅,“阿夜,我喜歡你,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歡了。”
“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每次看到你跟盛音在一起,我都嫉妒得發瘋,我知道我不該這樣的,我選擇在今天跟你坦白,不是為了索取關係,而是覺得,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過了今天,我們就再也不見吧。”
何素素起身要走,卻被商夜一把拽了回去,繼續激吻。
我看著他們,從餐廳吻到酒店。
我坐在酒店外麵的石凳上,盯著上麵的高樓望了一天一夜。
給他打過無數個電話。
無人接聽。
期間,我的手機裏,連續收到何素素發來的信息。
兩人在床上激情纏綿的視頻。
在何素素的央求下,商夜毫不猶豫說出了最愛的人是她。
“那盛音呢?她知道了該怎麼辦?”
何素素問。
“那就分開。”
他冷著聲,沒有一絲情感。
將我這些年來的情意,撞了個粉碎。
我氣憤不已,在他們纏綿著走出酒店時,像個潑婦一樣衝了上去。
拽過何素素的頭發,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幹什麼?你瘋了你?”
商夜第一時間將何素素護在懷裏。
他重重推開我,我防備不及,摔倒在地,一頭磕上了牆角的垃圾桶。
頭破血流。
然而,他卻連看都沒看一眼。
轉頭去關心起了何素素。
巨大的反差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像發了瘋一般,衝上前拽住商夜的衣服。
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他臉色異常平靜,“別鬧得太難看了,盛音。”
“我們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我怎麼可能好聚好散,成全他們。
於是,我發了瘋般在網上發帖子抨擊何素素勾引別人男朋友。
把何素素發給我的所有他們的親密照和視頻發到了網上。
我成功了。
我成功讓何素素的名聲受到了傷害。
也成功激怒了商夜。
他讓人掘了我媽的墳,還讓人放火燒了我曾經最珍視的小家。
為了去救媽媽的遺物,我的大腿被烈火焚燒。
留下了永久性傷害。
他讓人綁架我,拍下了侮辱性視頻。
他說,“盛音,既然做錯事了,就要付出代價,素素因為你的傷害,患上了抑鬱症,你要比她痛苦千倍萬倍才行。”
他將那些視頻不打碼發到了網上,足足掛在熱搜榜首將近一個多月。
我被進行蕩婦羞辱。
所有的謾罵一夜之間湧來。
沒有人會記得何素素是怎麼搶了我的男朋友。
毀了我的一切。
他們隻知道,我是一個蕩婦。
這是商夜親口跟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