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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公拐杖敲我後背。

我深吸氣，俯身重磕。

砰！第一下，平地起旋風，卷起煤灰。

砰！第二下，烏雲遮日，天色驟暗。

砰！第三下，轟隆隆——悶雷滾滾。

村民騷動，麵露驚恐，“咋回事？冬天打雷？雷聲像地底下響的？”

三叔公臉色變幻，硬著頭皮吼：“怕什麼！窯神爺顯靈收妖孽！接著磕！別停！！”

咚！第四個頭，地麵顫抖。

我額頭磕破，鮮血糊住左眼，世界一片血紅。

咚！咚！咚！每磕一下，雷聲更近，氣壓讓人胸悶。

磕到第九個。

我猛地抬頭，仰天大笑，“九為極數！這一跪，祭你們全族的命！！”

哢嚓——！！刺目閃電劈開蒼穹，擊中老槐樹。

老槐樹起火倒地。

人群炸鍋，尖叫逃竄。

三叔公後退跌坐，指著我手抖，“妖......妖孽！！快！殺了她！不能留！”

“活埋！把推土機開過來！推進坑裏埋了！！”

沒人敢動，隻有趙富貴那傻侄子跳上推土機。

嗡——！！

發動機咆哮，巨大鏟鬥高舉衝來。

“啊！！不要啊！！”

王紅梅閉眼尖叫，褲子濕透。

我跪在地上盯著駕駛室。

二愣子操作台放著不鏽鋼保溫杯。

推土機壓過煤矸石，車身顛簸。

咣當！保溫杯倒下，滾燙開水潑在二愣子褲襠。

“嗷嗚——！！”二愣子慘叫亂抓，一巴掌拍在操作杆油門到底。

“嗡——！！”

失控推土機原地回旋，鏟鬥橫掃。

砰！鏟鬥拍在三叔公腰上。

三叔公飛出十幾米，掉進祭祀火盆，“啊！！著火了！救命！！”

三叔公變成火球翻滾慘叫。

推土機衝進露天精煤倉，鏟鬥撞擊鋼架擦出火花。

火星落入煤塵。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