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候隔壁大隊的牛車拉著一車知青路過。
我趕緊跑過去說明情況。
坐上牛車終於抵達考場。
為了避免意外,我在縣城住到考完試才回了大隊。
周芳麗那天被自己折騰的不輕,在知青點躺了兩個月。
估分那天,參加考試的知青們都聚在大隊委。
人群炸開了鍋,都在嚷著題目的刁鑽。
“考什麼考,根本沒人能考上!”
我坐在角落裏默默對著答案,沒有動一下筆。
好事的張知青湊過來,盯著我的卷子,眼睛瞪的溜圓。
“你這空著是一道也沒寫對啊!”
哄笑聲都要把屋頂掀翻。
我不屑的笑了。
上輩子活了七十多歲的我還不至於和一群小孩子置氣。
快出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大隊開始傳言。
“聽說咱們縣出了個清北的苗子,姓許。”
周芳麗聽到這個傳言後,特意把我堵在路上。
“喲,這不是一道題都寫對的考生嗎?都是同學,你什麼能力我還不知道,非要去扔報名費。”
“聽說那個考上清北的姓許的人了吧,你連他的腳後跟也夠不上。”
我看著她日益挺起的肚子,好奇問道。
“你肚子裏的孩子要生下來嗎?”
周芳麗直了眼。
“用不著你操心,誌國在城裏安頓好就接我過去。”
“你現在一窮二白的,我來就是找你辦離婚證,別耽誤我和誌國的好事。”
我笑著點點頭,不在意她對我的譏諷。
沒有的人才會在意,我回到城裏有的是錢。
現在辦理離婚很簡單,去大隊部開個證明就好。
我和周芳麗的感情不合,大家都知道。
辦事員也沒有為難我們,立刻給我開好了證明。
周芳麗看都沒看一眼,嫌棄地撕碎扔進了垃圾桶。
剛從大隊委出來,就聽見敲鑼打鼓的報喜聲。
旁邊的周芳麗嫌棄地看了我一眼。
“你真是個廢物,但凡你能考上清北或者和以前一樣有錢,我都會裝下去。”
我冷笑一聲。
大隊長一臉激動地跑過來。
周芳麗不明所以,打量著周圍。
“大隊長,你這是找誰?”
大隊長越過她,顫抖著握住我的手。
身後跑過來幾個老師,甚至還有報社記者。
“許知青,許顧城,恭喜你考上清北了!”
周芳麗發出一聲痛苦地尖叫。
“不可能,你們搞錯了!顧城不姓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