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麵對大伯母和表哥的冷嘲熱諷,婆婆氣紅了眼。
親戚群裏沒人幫她說話,兒子也不向著她。
當天中午,她就爬上了醫院頂樓,麵對圍觀眾人聲淚俱下,嚷嚷著要自殺。
「我做錯了什麼?我不過是沒文化不會說話,這是什麼天大的過錯嗎?我不會說話我就該死嗎?」
「這點小事,導致我就被兒子兒媳嫌棄,被兒媳詛咒辱罵,進手術室前被詛咒下不了手術台,這是兒媳婦能做出來的事?」
「行,既然我活著這麼礙他們的眼,那我去死總行了吧?我死了他們就開心了!」
眾人竊竊私語,怒斥我和江銘不孝。
「這兒子兒媳婦也太離譜了吧,哪有這樣對待親媽的?」
「真的假的,不敢相信。」
「這個阿姨進手術室之前,我剛好在旁邊,她兒媳婦確實說了這種話,問她要銀行卡密碼,還拿走了她的金手鐲,說如果下不了手術台,沒有密碼取錢不方便,還說死了硬了取手鐲不好取,所以先把手鐲取下,當時我聽到直接就震驚了。」
「離譜,太離譜了,這種兒媳婦就該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婆婆依舊在哭訴,我拚命解釋,卻沒有人信我。
大家指指點點,語氣中滿是唾棄和嫌惡。
在眾人的道德綁架和勸說之下。
在眾多手機圍著拍攝的曝光之下。
江銘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婆婆別再鬧了。
我迫於無奈,也隻能鬆口認錯,將手裏的手鐲還給了婆婆。
她得意的接過手鐲,言語中透露著滿滿的得意和譏諷。
「靜靜,你得學著怎麼當一個好兒媳婦,媽也是為了你好。」
回到病房後,婆婆徹底拿捏住了江銘的軟肋。
開啟了以死相逼的日子。
江銘迫於無奈,隻能乖乖聽話。
我也隻能默默祈禱婆婆快點出院,將她送回老房子。
江銘握著我的手,眼底滿是無奈。
「對不起靜靜,委屈你了,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媽做得不對,她太雙標,太自私了。」
「你放心,醫生說,還有兩天,媽就可以出院了,到時候我把她送回去,她絕對不會再影響到我們的生活。」
第二天我把朵朵送到幼兒園,趕到醫院時,發現婆婆的病房被一大堆人圍得水泄不通。
眾人拿著棍棒,個個凶神惡煞,嘴裏罵罵咧咧。
婆婆縮在角落裏,委屈的紅了眼眶,嘴裏不停的喃喃著。
「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江銘正在一旁跟對麵領頭的人協商著什麼,語氣中滿是低聲下氣和討好。
看到我到來,他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拉住我的手。
「靜靜,你快想辦法救救媽,她闖大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