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回到病房,麻藥清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江銘哭訴。
「如果林靜今天不跟我道歉,我就從醫院頂樓跳下去!我說到做到!我要讓你們愧疚一輩子!」
「你這個有了媳婦忘了娘的狗東西,你老婆都站在我頭上拉屎了,你還無動於衷!」
「她想讓我下不了手術台啊,她這個惡婦!」
江銘無奈歎氣,「媽,你能不能別再無理取鬧了,以前靜靜進產房時,你不也是這麼說的嗎?」
「你這樣說就是未雨綢繆,她這樣說就是詛咒你?你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我則是站在身後,滿臉委屈。
「媽,我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我替你考慮的這麼清楚,你還怪我,我真的是太難受了。」
「我能有什麼壞心眼?我不過是未雨綢繆,想的比較周全罷了…」
她氣的發抖,哭喊著罵我虐待她。
在家人群對我進行公開討伐。
「哎喲,我的命好苦啊,娶回家這麼一個惡毒的兒媳婦,直言不諱的詛咒我下不了手術台,我還沒死呢,就急著拿走我的手鐲!」
「我這個不孝子也被他老婆挑唆的對我惡語相向,看來我活著真是給他們添麻煩了啊!」
「半截身子入土了,還被兒媳辱罵欺負,他們這是要逼死我啊!」
而家人群的親戚們,都曾被婆婆的“毒舌”懟過。
此刻更是誰也不慣著她。
大伯母:「想開點,你兒媳婦又不是每天罵你,三天兩頭罵一次要什麼緊?」
「你兒媳婦罵你,肯定是有原因的,誰願意每天對著一個惡婆婆?你得找找自己的原因。」
當初大伯出軌,婆婆就是這樣勸她的。
「想開點,他又不是天天出軌,偶爾出一次要什麼緊?」
「他出軌肯定是有原因的,誰樂意每天對著個黃臉婆呢?你得找找自己的原因。」
表哥同樣滿臉嘲諷,「哎呀舅媽,你肯定是犯口業了啊,聽說犯口業會遭反噬,過的不順遂,家庭不得安寧......」
當初表哥表嫂結婚三年未孕,婆婆直接在家庭聚會上對著表哥表嫂直接開大。
「你們結婚三年都沒孩子,到底是誰有問題啊?」
「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導致遭報應了?我聽說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就會遭報應,沒有子嗣,無後而終!」
表哥表嫂氣的當場臉色鐵青。
我們找茬都想不出這種話。
我和江銘慌忙去捂婆婆的嘴巴,婆婆卻滿臉無辜。
「幹什麼啊?我又沒有說錯。」
「我這是在關心他們,他們肯定不會怪我的啊。」
表哥表嫂咬牙切齒,保留著體麵,沒有撕破臉破。
婆婆卻得寸進尺,沒有絲毫閉嘴的意思。
「對了,我聽說啊,多次流產會導致無法生育,你老婆以前有沒有多次流產經曆啊?」
「現在的女人都很亂的,你可別被騙了,還是得去醫院查一下她過往的就醫記錄比較穩妥。」
桌上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表嫂氣的摔了筷子,離開席麵。
眾人尷尬不已,氣憤降至冰點。
而罪魁禍首的婆婆,卻依舊滿臉無謂。
反而招呼大家快點吃飯。
「她估計是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呢!怪我說話太實誠了。」
「愣著幹啥,吃飯啊,晚點菜都冷了!難不成等死了再帶土裏去吃啊?」
「要不說你們沒有享福的命呢,吃屎都搶不到熱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