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傅絮箏要帶人走,傅老爺子麵露不滿。
“把孩子留下,免得學了她媽的劣性。”
林靜姝慌了:“粥粥從小沒離開過我,她必須跟著!”
沒了她,所有的磋磨肯定都會轉移到粥粥身上。
她寧可是自己在這裏受苦,也不要她的粥粥受到一絲傷。
她就這麼在乎這個野種?
傅絮箏臉上浮現抹不耐煩。
最終也隻是冷哼:“隨你!”
他鬆了口,傅老爺子隻能點頭。
回家的車上,傅絮箏透過後視鏡,看見林靜姝下意識緊摟她的女兒。
她似乎變了。
以前的她,坐他車上,總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一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看著他。
而現在,她晦澀的眼眸隻落在女兒身上,默不吭聲。
或許從她故意害死傅母開始,他們就已經回不了頭。
他壓下情緒:“後座有台新手機,電話給你存好了,給你用。”
林靜姝這才敢拆開手機盒。
打開手機後,她立馬下載了各種找工作的軟件。
離開莊園雖是好事,但粥粥的藥又成了壓在她心頭的一座大山。
看病買藥都要錢,她必須盡快找到工作。
見她捧著手機按不停,副駕駛座的宋瑤意味不明的勾唇:“妹妹,你都出來了,就別跟那些人糾纏不清了。”
此話一出,車裏瞬間陷入詭異的沉寂。
傅絮箏從後視鏡裏可以看見林靜姝垂頭,她唇色泛白。
傅絮箏蹙眉。
宋瑤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以後你遇見什麼麻煩,都可以和嫂子說,你哥忙,不一定有心情陪你,但作為嫂子,一定替箏哥哥多照顧你。”
她看向傅絮箏,滿眼甜蜜。
林靜姝捏手機的手微微泛白,卻也隻是說:“知道了。”
“還有粥粥這孩子,沒有爸爸實在可憐,要不我幫你找個孩子爸爸吧。”
傅絮箏沉聲打斷:“行了,傅家還不至於養不起一個孩子。”
可看向粥粥的眼神,卻是充滿了冷意。
他忽然語氣放軟,撫上了宋瑤的手:“瑤瑤,家裏有你照顧,我放心。”
宋瑤羞赧的垂頭,瞥了一眼後視鏡裏的林靜姝。
這些年,傅父為傅絮箏找了不少豪門千金,宋瑤就是其中一位。
宋家表麵維持著豪門假象,實際內裏,早已虧空。
宋瑤想要榮華富貴,便隻能對正在找豪門小姐作媳婦的傅家下手。
可傅絮箏對那麼多聯姻對象都不屑一顧,她便隻能另辟蹊徑。
她照著傅絮箏的白月光整容,沒想到傅絮箏立刻就同意了聯姻。
說到底,宋瑤心裏還是有些嫉妒林靜姝的。
嫉妒她擁有了傅絮箏的心。
到了傅家,傅父早在門口。
他不耐地撇了一眼林靜姝,扔下一句:“回來就要安分守己。”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宋瑤也跟著附和:“是啊,粥粥也到記事的年紀了,靜姝妹妹還是別再跟那些不三 不四的男人來往,趁早找到孩子生父才最主要。”
她難堪的低下了頭。
傅絮箏的麵色黑得快滴出水來:“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去。”
他不可置否的樣子,讓宋瑤隻好點頭離開。
“以後你就住保姆房,之前的房間你不配了!”
林靜姝心裏一陣酸澀。
她以前的房間是傅母親自監督裝修的公主房,空間很大,光線極好。
而保姆房,推開房門隻有一張不大的單人床,空間閉塞。
不僅光線差,空氣也不流通,還散發著一股黴味。
粥粥呼吸不免艱難了許多。
林靜姝忙把窗戶打開。
想到粥粥的病,林靜姝還是忍不住落淚。
“媽媽不哭。”
粥粥踮腳,高高的舉起手給她擦眼淚。
林靜姝連忙蹲下。
粥粥聲音軟糯:“媽媽別怕,等粥粥長大了,就可以保護媽媽了。”
她太過懂事的模樣,讓林靜姝眼裏的淚愈發洶湧。
她必須盡快賺錢,帶粥粥治病!
到了晚飯時間,餐桌上放著粥粥見都沒見過的山珍海味。
她嘴裏的口水分泌個不停。
粥粥吃得狼吞虎咽,惹得傅父一陣嫌惡。
“真是一點教養也沒有,也不知道你怎麼帶的孩子!”
林靜姝臉上一陣羞愧。
她羞愧的不是粥粥給她丟了人,而是愧,她的粥粥第一次吃到不搜的飯菜。
她努力裝作沒聽見,也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鮮嫩的口感俘獲味蕾,讓她往嘴裏不停的塞,就連掉在盤子外的菜也撿起來吃。
生理上的不適,以及現實的難堪,讓林靜姝吃到最後淚水滿臉。
她狼狽極了!
不知為何,傅絮箏心裏莫名有些不安。
直到深夜,傅絮箏還是輾轉反側的睡不著。
他煩躁的撓亂頭發,不知不覺已走到她門口。
他敲響了門,很快便聽見下床聲,緊接著房門打開。
黑暗中,林靜姝迅速脫掉上衣,並撲通一聲跪在他麵前,雙手顫抖的迅速解開他的腰帶。
動作熟練得仿佛已經曆了無數次。
傅絮箏立馬想起她跪在陳醫生麵前的模樣。
一把攥住她手:“林靜姝!”
林靜姝身體瞬間僵硬。
他咬牙:“你還真是賤!”
他將人直接拖進了對麵房間,將她狠狠甩在地上。
打開燈,她才看清他陰沉的臉。
而他卻神色一滯,看著她身上又青又紫的傷,不覺瞳孔一縮。
“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林靜姝扯動嘴角:“我喜歡...刺激啊!”
她始終牢記她曾答應過傅母的話。
傅絮箏胸口起伏不定:“你就這麼作踐自己?”
他眼底的痛苦被恨意埋藏。
以前,他把她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如今她卻自甘墮落,淪為男人的玩物!
傅絮箏怒火中燒,一把抱起她,將她扔到床上!
“既然這麼喜歡玩,那我陪你!” 他健碩的身形壓了上去。
林靜姝眼底滿是慌亂:“你幹什麼!這裏可是傅家!”
她拒絕的舉動又一次激怒了他。
“傅家又怎樣!你不是愛玩嗎?怎麼和他們玩就可以,和我玩就不行!”
他凶狠的堵上她的唇,伏在她身上暴戾發泄。
林靜姝的身體像被扯得四分五裂般,每塊骨頭都在顫。
她根本抵抗不了。
隻能任由眼淚滑落,像破爛玩偶一樣任他索取。
淚水滴落在他的手背,傅絮箏隻覺心中一燙。
他立刻停下動作,下意識就要給她擦眼淚,可想起那些,他又停住了手,忍不住眼眶泛紅。
“跟我做,就讓你這麼難受?”他聲音都有些發啞。
林靜姝扭過頭去,不再看他:“我們是親兄妹。”
傅絮箏心像是被紮了刀子般的猛地一窒。
他緊緊攥拳,指甲幾乎陷入掌心。
“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誰?”
見她不回答,傅絮箏眼睛都紅了,他生平唯對她如此挫敗:“說!那個野種的父親,是誰!”
門外忽然傳來孩子的哭聲。
林靜姝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粥......唔!”
他惡狠狠的堵上她的唇,不顧門外的哭聲,再次壓在她身上發瘋。
“哥哥怎麼了?哥哥又不是沒做過,為什麼能給別人生孩子,給我就不行!你為什麼要這樣......”作踐自己!
門外哭聲開始斷斷續續,林靜姝的心,徹底被恐懼包裹。
粥粥哮喘犯了,可她沒有錢買藥。
她幾乎下意識迎合身上的男人,讓他眼神一亮。
“姝姝.......”
他的動作開始變得溫柔。
仿佛忘卻了從前那些苦痛,帶著蝕骨纏 綿的想念,與她糾纏。
可須臾後,她卻朝他伸出手:“給錢。”
傅絮箏錯愕了半晌。
幾秒後,他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他掏出幾百甩她臉上:“林靜姝,你可真夠賤!”
她恥辱的趴在地上撿錢,即便她的身體已經痛到麻木,尊嚴已被踩到泥土裏,可她手上的動作也不敢停。
她撿完便奪門而出,抱起粥粥就往最近的藥店趕。
傅絮箏看著她的背影,眼底淨是揮之不去的崩潰,他哭笑踉蹌地跌靠在身後的牆,無力滑落。
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