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龍族後裔,
與閻王奉預言成婚,誕下一對龍鳳胎。
可周歲宴那天,渾身傷痕的養妹衝進來將自己的神魂抽出來遞給我,
“姐姐,求你不要再讓那些惡鬼欺辱我了,我知道你想要我的神魂滋養龍鳳胎,我現在獻給你,求你放過我。”
閻王夫君一怒之下修改我的輪回簿,將我打入牲畜身體裏,龍鳳胎也被他扔進十八層地獄,
“你好好在人間反省,至於那兩個孽畜,她們根本不配稱為我的孩子。”
可沒到半個月我就被人砍斷四肢折磨致死。
在生命消逝的最後一刻,我將殘餘的魂魄全部奉獻給了孩子們,才讓他們活了下來。
直到十年後,判官宣稱隻有我的魂魄才能穩定養妹的身體,閻淵迅速在人間找到龍鳳胎居住的一間破廟。
瘦骨嶙峋的龍鳳胎發抖著跪在地上,“閻王大人,母親她已經去世很久了......”
......
閻淵愣怔一秒,皺著眉冷冽地盯著他們,
“我隻是將她打入畜生身體裏,沒有剝奪她的修為,就算是條狗也比凡人厲害,怎麼可能在人間死掉?”
元喜和元白臉色慘白,兩人對視一眼後,作為哥哥的元喜努力控製住害怕的心情,顫抖著磕頭,
“我真的沒騙您,大人,母親已經去世很久了,她把最後的修為給了我們用以維持生命......”
閻淵擰著眉十分厭惡,嗤笑一聲,“滿嘴謊言,看來她為了不獻出魂魄,竟然還串通你們撒謊。”
他稍稍抬手,元喜和元白就被死死壓在地上無法動彈,
“薑雲伊,如果你再不出現,我就把這兩個小畜生的魂魄捏碎,讓他們灰飛煙滅,無法投胎轉世。”
我留給元喜和元白的隻是一縷殘魂,把他們從十八層地獄裏救出來後,僅僅能維持他們的生命,根本承受不住閻淵的修為壓製。
年紀更小的元白嘴角已經溢出了鮮血,蜷縮著身體喊痛。
元喜拚命想要爬過去試圖摟住妹妹,可是卻根本無法動彈。
閻淵瞧著兄妹兩個人的醜樣,心中的冷意更甚,語氣不耐抬頭環顧四周警告,
“薑雲伊,你不是最在乎這兩個野種嗎?為了不把自己的魂魄獻給青青,連她們都不在乎了?”
元喜咬牙咽下湧上來的鮮血,白著一張臉哀求閻淵,
“大人,母親真的去世了,求您放過我們吧,妹妹還小,她受不住了......”
一旁的元白已經瞳孔渙散,仿佛快要暈過去了。
閻淵看著元喜與我十分相似的模樣,心中驀地刺痛,下意識收了些許力氣。
可是很快,他想起不久前自己從判官那裏看到的東西,像受到恥辱般加重了修為的壓迫。
他冷下臉,猛地伸手掐住了元喜的脖子提到空中,控製著力量給元喜留下一點空氣可以維持生命,
“不愧是那個賤人的孩子,都是撒謊成性,陰狠毒辣。”
元喜的臉變得青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雙腿無意識擺動想要掙脫,
閻淵瞧著元喜掙紮的模樣,似乎在做最後的通牒,
“薑雲伊,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不出現,我先剝離他的魂魄。”
元白掙紮著跪在地上,小小的身體蜷成一團瑟瑟發抖,
“大人,母親真的已經不在人世間了,求您放過哥哥吧。”
閻淵沒有在意元白的哀求,仍然冷漠地數著倒計時,
直到試圖尋找我身影的神識看到了破廟後麵的那座石碑後,閻淵徒然僵住。
他雙目通紅,說話中夾雜著他自己都沒發現的顫抖,
“薑雲伊為了讓我相信那些鬼話,竟然連自己的墳墓都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