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臨近新年,也是我和妻子結婚十周年。
剛準備好燭光晚餐,就聽到了門口的開門聲。
可等我打開門,對上的卻是妻子分外驚恐的目光:
“你是誰?”
我忍不住笑,以為她是想要和我玩情趣。
可是下一秒,她卻拿起門口的滅火器狠狠地砸在我頭上。
等我再睜開眼,是被手銬鎖在病床上。
妻子正瑟瑟發抖,躲在警察身後,指著我聲嘶力竭:
“這一定是個想要潛入我家的小偷!”
我滿頭霧水,卻解釋道我是她丈夫。
“你胡說八道,我老公根本不是你!”
她掏出結婚照,急切的在所有人麵前展示。
所有人看到後對我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我的心揪了起來。
可等我注意到照片時,整個人瞬間傻眼了。
結婚照上的男人。
不就是我嗎?
......
很顯然,這張臉和結婚照上的毫無區別。
可為什麼所有人都拿看洪水猛獸的眼神看著我?
一名女警更是警惕的把顧雅知護在身後。
我滿頭霧水,緊張的喉嚨發幹。
“雅知,別鬧了,我不就是結婚證上的人嗎?現在是快過年了而不是愚人節,這並不好笑!”
顧雅知渾身一顫,表情空洞:“警察同誌,這個賊人果然早就盯上了我了,他居然連我的名字是什麼都知道!”
她剛說完,就立馬點開手機。
郵箱和信息裏成百上千條的騷擾記錄展現在眾人眼前。
“寶寶,你今天穿的小黑裙真漂亮,真想把手伸進去。”
“寶寶,下次在家做瑜伽的時候不要拉上半邊窗簾,我都看不清了。”
“寶寶,你今天忘記給家裏的花澆水了,需不需要我去你家幫你?”
最後一條的記錄,剛好就是今天。
“他早就能進去我家了,如果不是我反應快,我今天就要被他得手了!”
顧雅知哭的梨花帶雨,警察也快速的檢查著我的手機。
下一秒,為首的老警察猛的把手機扔到我麵前:
“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我僵硬的低下頭,眼睛瞬間瞪大。
我的郵箱裏全部都是已發送的騷擾信息,收件人正是顧雅知。
可我從來都沒有發過這些!
“不,這不可能!”
我艱難的咽了口吐沫,下意識點開相冊。
可手機裏本可以證明清白的親密合照卻成了燙手山芋。
顧雅知輕叱道:“還說不可能,你都偷拍我ai了這麼多合照!”
結婚照的照片不是我,可相冊裏的卻是我......
我急得滿頭大汗,突然,我想到剛才對話中的漏洞。
“長官,不,我們家裏根本就沒有花!”
“因為我對花粉過敏,所以她怎麼可能會澆水呢!”
顧雅知憤恨地瞪了我一眼,尖聲道:“那是我家,我能不知道嗎!我老公最喜歡的就是侍弄花花草草了,所以我家裏到處都是花。”
不出半個小時,警察就帶著調查結果返回醫院。
被帶回來的個更是有全家布局的所有照片,任何犄角旮旯都不放過。
不止陽台,臥室,書房,就連衛生間都擺放著樹盆花朵。
我瞪大雙眼,不肯從照片上移開視線。
怎麼可能?
為了周年日,我特意打掃衛生做了晚餐,後更是直接被顧雅知打進了醫院。
她更是立刻報了警,怎麼可能家裏憑空出現這麼多花?!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
我拚命向警察解釋,我和老婆大學同學,畢業就結婚,十年的婚姻我怎麼會記錯。
我指著結婚照朝他們嘶吼,明明一模一樣的臉為什麼說不是!
可所有人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波瀾。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言的複雜。
我聽到老警察對著顧雅知交代:“他的精神看上去不太對勁,我會找專業的人來鑒定。”
我呼吸一窒朝他吼道:“我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你們!”
下一秒,老警察如鷹一樣銳利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你沒問題?”
“顧女士高中就輟學了,什麼時候上過大學?”
“不說五官,就說照片裏的男人沒疤,為什麼你的額頭上卻有一塊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