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叫做......顧雅知高中就輟學了?
她明明是高等學府研究生畢業,還是我們日夜泡在圖書館的成果!
至於額頭上的疤,則是我和顧雅知結緣的關鍵。
那是在開學第一天,我不顧自身安慰為她擋住了掉落的花瓶。
而結婚照上則為了能夠更完美,是顧雅知特意找了網紅店進行高修的。
可下一秒,警察擺在我眼前的文件證明了他們說的全是真的!
教育局的公章證明我的老婆顧雅知的確是高二輟學。
結婚照的照片有專業鑒定,不存在p圖痕跡!
我渾身血液倒流,嘴唇囁嚅卻說不出話。
就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病房門被推開。
望著來人,我下意識叫出聲:“媽......”
可是回應我的,是她狠狠的一耳光。
我被打蒙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通紅的雙眼,裏麵是厭惡和憤恨。
獨獨沒有往日的慈愛。
“畜生,你要對我兒媳做什麼!”
她衝過去,把顧雅知護在懷裏:“好孩子,別怕,媽來了。”
望著相擁而泣的婆媳倆,我隻覺得寒氣從腳底一點點攀升。
這是從小時候就獨自撫養我和弟弟的媽媽。
誰都可以不認識我,她怎麼可以不認識我呢?
我徹底崩潰了。
拚命的掙紮想要撲到她麵前,手腕被手銬拽出道道紅痕滲血也感覺不到。
“媽!你再看看我,我是周程遠啊!”
可媽媽卻連眼神都不願意分給我,隻是迫切的詢問警察我會得到什麼樣的懲罰。
警察例行公事,把結婚照遞到媽媽麵前,表情嚴肅:
“這位女士,請問你是否認識照片上的兩個人?”
媽媽點點頭:“這才是我兒子周程遠,不是這個死變態!”
這句話仿佛像是一根針紮進我的腦子裏,痛的我忘了呼吸。
突然我看到顧雅知手腕露出的金邊,猛的挺直了後背。
“那是我送給她的十周年禮物,裏麵的小馬吊墜還是我親手做的。”
“在馬腳的地方刻著我們兩個人的姓氏首字母,這處巧思隻有我知道!”
警察立馬重視起來,顧雅知顫抖著把袖子挽上去。
那裏果然有一個小馬金飾。
我的眼睛一點點亮起來。
因為想在燭光晚餐的時候給顧雅知準備個驚喜,所以我還沒來得及告訴她。
這次,總能證明我的身份了吧!
可下一秒,警察把放大鏡塞到我手裏。
我眼睛驀的瞪大了。
沒有。
馬腳上幹幹淨淨,什麼刻字都沒有。
現實仿佛一把錘子砸的我頭腦發懵。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顧雅知拿起手機,播放一段視頻。
她一字一頓:“看清楚了,這才是我老公!”
視頻裏是我在為她烹飪早餐,語氣溫柔。
媽媽更是撥出去一通電話,急得直跺腳:
“我現在就給我兒子打電話,讓他回來拆穿你這個冒牌貨!”
我的手機適時的響了起來。
上麵顯示的來電人正是——媽媽。
媽媽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下一秒,她衝了上來。
對著我瘋狂的捶打,看起來像是恨不得殺死我。
“畜生,變態,我兒子的手機為什麼在你手裏!你把我兒子弄到哪裏去了!?”
我渾身僵硬,死死咬住下唇,連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來。
明明一模一樣的五官,
一模一樣的聲音,
為什麼在他們眼裏就不是我呢!
突然我想到了什麼,顫抖著聲音對著警察喊道:
“我知道了!顧雅知手機裏的這個視頻,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