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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我這才看清素素手裏拿著鐮刀站在我床邊。

我的後背立即起了一層薄汗。

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穿好衣服，趕緊滾。”

說著她把鐮刀扔在了我旁邊。

門口黑影一晃。

我立即喊道：“秦川，救我！”

素素瞳孔一縮，想要撿起鐮刀。

我一腳把鐮刀踢得遠遠的。

秦川閃身進門，一腳把素素踢倒在地。

接著又狠狠踹了她的肚子幾腳。

她倒在地上，臉因為疼痛擰了起來，喉嚨裏發出奇怪的聲音。

秦叔叔也被驚動了，他拽著素素的頭發，把她拖出了房間。

素素沒哭也沒喊，隻是狠狠地瞪著我。

我一頭鑽進秦川的懷抱裏大哭起來。

“秦川，我好害怕，我差點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拍了拍我的後背。

“沒事了，我妹精神不太正常，爸爸會好好管她的。”

鈍器擊打發出悶響。

嗚嗚咽咽的低吼似乎從咬緊的牙關裏發出。

我忍不住抓緊了秦川的衣服。

“陪著我，求求你，我真的很害怕。”

他摟緊了我，一下一下輕撫我的後背，困意來襲。

我迷迷糊糊聽到他在我耳邊輕歎一聲：“別怕，一開始都這樣，習慣就好了。”

第二天，院子裏的熙熙攘攘的人聲吵醒了我。

秦叔叔劈了柴要燒開水，一群男人因為即將參與的活動顯得格外激動。

我動了動身體，摟著我的人發出了一聲哼響。

“秦川，家裏好像來客人了。”

他沒有回應。

我推開他搭在我腰上的手，突然覺得不對勁。

一抬頭，一張豬臉映入眼簾。

我連連後退，摔下床來，差點叫出聲來。

床上躺著的分明是一頭穿著衣服的年豬。

院子裏有人在磨刀，那刺耳的聲音砸進耳朵，我的心跳也怦怦加速。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秦川、柔柔，快起床吧，今天要殺年豬，家裏請了好多人來幫忙，給他們倒個茶啊。”

我看了眼床上昏睡的豬，把門拉開了一條縫，鑽出房間。

院子裏擠滿了男人。

見到我都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那目光黏在我身上，甚至有人舔了舔嘴角。

“這個漂亮，前凸後翹的，一看就能生。”

“生得細皮嫩肉的，哈哈哈。”

“城裏來的人就是不一樣，還戴那麼大個寶石呢。”

我握著胸前的琥珀，汗毛都豎了起來。

秦叔叔問道：“年豬呢？”

“年豬穿著衣服躺在床上了。”

周圍的人哄笑了起來。

秦叔叔帶著大家打開了房門。

秦川的豬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秦叔叔皺起了眉。

“柔柔，你怎麼給豬穿上了衣服？”

說著他就撕扯起秦川的衣服。

秦川一邊發出哼叫，一邊反抗。

秦叔叔的臉上卻露出了凶光。

幾個男人擁上去，把秦川扒了個精光，拖著他就往外走。

我渾身發抖攔住了他們。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它是秦川啊。”

秦叔叔大笑起來。

“柔柔，你開什麼玩笑，跟豬睡了一晚上，就把豬當男友了？”

“她還給豬穿衣服呢。”

男人們笑得更厲害了，沒有人相信秦川變成了年豬。

秦川的眼裏滿是驚恐，他發出悲哀的哼叫聲，男人們笑得更響了。

“不行，你們不能殺它，他真的是我的男朋友。”

我哭著撲上去，死死抱住了它的腿。

秦叔叔一把推開我，表情古怪地說道：“宰年豬，進洞房，這是村裏的規矩。”

我看著他們把年豬拖進院子裏，毫無辦法。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素素腳上綁著鐵鏈，站在廚房門口漠然地看著我。

院子裏磨刀聲、嬉笑聲、豬叫聲混雜，我捂著耳朵不敢聽。

直到一聲淒厲的叫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