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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血身亡？”

“怎麼可能？”

爸媽呆愣在原地，震驚不已，許久都沒再說出一句話來。

爺爺聽了差點暈過去。

周圍不知何時也圍了一圈鄰居。

本來剛剛還是議論紛紛，這下全都沒了聲。

還是警察提醒：

“你是芳芳的父親嗎？請跟我們去認領屍體吧。”

爸爸搖晃著腦袋，終於回過神來。

他沒有回答，卻忽然笑了。

“你們有證件嗎？”

“該不會你們也是假扮的吧？說！芳芳那丫頭給了你們什麼好處？你們知不知道這是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