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淮安冷笑著把紮滿針的巫蠱娃娃,扔到我麵前。
他厭惡地看向我:“我之前竟還真以為你轉性了!”
謝津舟失望地搖搖頭,歎息一聲。
“我們皇室,怎麼會有你這樣惡毒心腸的公主!”
我愣了下,“這是怎麼回事。”
下一瞬,卻被傅辭猛然踹倒在地。
“別裝了,幼儀都告訴我們了,是你利用巫蠱之術想要他去死!”
後腰撞上桌角,痛得我眼角酸澀。
我掃過他們憤怒的臉,知道怎麼解釋他們也不信。
譏諷地扯起唇角,“對,就是我做的。”
“所以呢,這次又準備怎麼懲罰我?”
溫幼儀眼底一喜,沒想到我會主動承認。
她痛心地哽咽道:
“難怪這些天我夢裏總是好像被無數針追著紮,就像是被關進了王爺府裏的私牢......”
裴硯臣冷笑道:“那就也把她關進去,嘗嘗滋味!”
我心底一顫,謝津舟的私牢是出了名的可怕。
十八般刑罰上一遭,連常年練武的壯漢都遭不住。
傅辭高高在上地冷笑了下,仿佛在等著我求饒。
沈淮安麵上劃過不忍,卻沒有說些什麼。
我平靜地笑了笑,從容地被帶走。
滿頭冷汗地死死咬住唇,疼得好像快要死去時。
意識陷入昏迷前,想到馬上就能回家,我真心實意地扯了扯唇角。
三天後,我睜開眼絕望地發現還沒死成。
正想往柱子上撞去,溫幼儀卻突然衣衫不整地哭著跑進來。
“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回乞丐窩......”
眾人大驚,傅辭憤怒衝我嘶吼,“毒婦,你怎麼能把幼儀送去那種地方!”
我譏諷地笑了笑。
可他們卻把我丟到那裏整整五年。
我知道拆穿沒用,徑直問道:
“這次呢,又是什麼懲罰?”
“隻要姐姐喝下這碗世上最苦的藥,幼儀就原諒你。”
溫幼儀不懷好意地端上來一碗黑漆漆的湯汁。
裴硯臣道:“幼儀,你還是太心善了。”
謝津舟也附和地點點頭,“幸好有我們護著你,否則以你心軟的性子,不知道得吃多少虧。”
係統卻告訴我,【宿主,這是碗穿腸毒藥。】
我笑著接過,用力逼退眼角酸澀,端起一飲而盡。
【滴!恭喜宿主半個時辰後,藥效便會毒發!】
我解脫地閉上眼,度過最後半個時辰後,我終於能回家了。
本想安靜度過,卻突然有人來通報:
“不好了,外麵起義的災民要攻打進城了!”
裴硯臣臉色難看:“賑災的銀子不是早發下去了嗎,怎麼還會有災民!”
溫幼儀心虛地攥緊指尖,突然哭道。
“是表哥拿著刀,逼我偷了太子哥哥的印章,把賑災銀子挪走了。”
沈淮安臉色一白,“什麼!”
他們急得團團轉,要是被父皇知道,這可是掉腦袋的大事!
“怎麼辦,現在得找個人出去頂罪!”
他們不約而同地把視線落在我身上,我心底一顫。
“明月,隻要你幫幼儀度過這次難關,之前的一切就一筆勾銷。”
災民憤怒的聲音幾乎穿透城牆,嘶吼的模樣仿佛能把人撕碎。
我顫抖著聲音,“若我說不願呢?”
他們的耐心告罄,不由分說把我推下城門。
“頂多挨幾句罵,又不會把你怎麼樣。”
“明月,這次過後,你之前的罪孽就一筆勾銷,我們還像從前那樣好好待你。”
砰地一聲,大門重新緊閉。
我咽了咽口水,無數憤怒的災民,眼冒綠光地衝上來。
“原來挪走我們賑災銀子的人就是蕩婦長公主啊。”
“不對,她現在已經被貶為庶人了......”
兩個時辰後,城牆下逐漸沒了動靜。
他們笑了笑,“看來是明月平息了災民的怒火,走吧,我們去接她回來。”
“這次給她的懲罰也夠了,她膽子小,沒準現在正躲在護衛堆裏偷偷哭呢。”
可等他們看清眼前景象,卻猛然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