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淑妃沒事,太醫看了半天也隻是模棱兩可地說:“可能是太過勞累,耗費心神,多休息兩天就好了。”
父皇心疼壞了,連夜守著。
對我更是責怪:“淑妃對你這樣用心,你何必對她惡語相向?”
“你是父皇最愛的女兒,她是父皇最愛的女人,為何不能好好相處?”
恰逢淑妃醒來,她一身素衣,柔弱道:“皇上,您別怪公主,她沒了母親,心情不好,就算她打了臣妾,臣妾也不曾怪她。”
她怎麼敢一而再再而三提起我母後的?!
若是平常,我早就掀桌子了。
可如今,我隻會比她更懂事:“父皇對不起,兒臣隻是…一聽見別人提起母親就心裏難受,絕不是故意打淑妃娘娘的!”
說罷,我抓著淑妃地手腕就往臉上送:“淑妃娘娘,您要是責怪我就還回來吧,別一直用母後的死來刺激我了行嗎?”
淑妃嚇了一大跳,下意識想抽回自己的手腕,卻怎麼也抽不動。
父皇已經鐵青了臉色,下令所有人不準在我麵前提起母後的死。
淑妃又敗一城,臉色難看極了。
但隻要她還在皇宮,憑借好孕聖體,將來再誕下皇子,還怕網不住皇帝的心嗎?
她給沈含玉使了個眼色,對方連忙上來跪求:“皇上,母親體弱,若是她說錯了話,奴婢願意替她受罰!”
父皇輕笑一聲:“你這個女兒還算有點孝心。”
“朕不會罰你們的,甚至還要賞你的孝心,說罷,你想要什麼?”
沈含玉地眼神下意識放在了我頭頂的孔雀金簪上。
淑妃怒罵道:“沈含玉,那是公主的金簪,不是你能宵想的!”
“皇上,不必賞她太好的,我們本就是鄉野小民,如今能陪在皇上身邊就已經是萬大的恩賜了!”
沈含玉連忙低下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
父皇看上去又要心軟。
我隨手拔了頭上一支銀簪子放進沈含玉手裏。
“父皇,淑妃娘娘說得有道理,太珍貴的簪子,妹妹也戴不習慣,不如這枚銀簪剛好。”
父皇對我讚許有加:“是我考慮不周了,既然如此,就賞這枚銀簪吧。”
淑妃娘娘臉上的溫柔笑意再也維持不住了,她暗暗瞪了我一眼。
我卻學著她之前的模樣,溫柔地笑了。
回到宮裏,我安插進淑妃宮裏的眼線來報。
她們剛回宮,沈含玉就大鬧了一通。
“娘親!你不是說我進宮是來當公主的嗎?怎麼我還要看那個李長微的臉色!”
淑妃一臉煩躁:“急什麼,區區一個公主能得意多久?等我生下皇子,她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沈含玉這才笑了:“娘親,您當初可是十裏八村有名的好孕聖體,一舉得男不在話下!”
淑妃也跟著笑了,抬手就招呼人熬了湯要給父皇送去。
而我,早就在熬湯的水裏下了絕育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