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女士,報警的人正是中心研究所顧小昭女士!”
我兩眼一黑的被帶回警局。
警察局裏除了妹妹,還有老淚縱橫的爸媽,他們正抱著一臉蒼白的妹妹。
“顧小怡,你真是不得好死!”
爸爸恨得牙齒癢癢,要不是有警察攔著,他恨不得衝上來撕了我。
而妹妹更是雙目失神:“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知不知道在調查過程中,所有人都看到了紅包裏麵的東西。”
“你真是個賤人,你自己不如意,就非要也毀了我嗎!”
她抱住腦袋,拚盡全力嘶吼。
而我更是站在原地不可置信,而向來溫和的媽媽更是看都不看我一眼。
“警察同誌,你們看著處理,我們和這位女士已經斷親了!”
“她婆家也不會要她這個下爛貨,她,就是沒人要的賤人!”
望著媽媽走出去的背影,我被那句無家可歸的賤人打擊的久久不能回神。
通過警察的描述,我腦海中的思路清晰了。
出問題的是紅包,而不是裏麵的金錢。
所有人都是打開紅包才開始性情大變的,
可是那紅包內壁上,不管如何檢查明明是空白的啊!
年輕警察毫不掩飾對我的鄙夷。
他走出房間時,嘴裏還嘟嘟囔囔:“做出這種事情還在這裏裝無辜,我呸!”
直到關押時間過了,我像個遊魂一樣走出警局,還是不能想通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我的眼睛出了問題,所以才看不到大家都能看到的東西!
想到這裏,我拚命的跑到醫院,申請做一個眼睛的體檢。
可是為首的醫生隻是看了我一眼就拒絕為我診療:
“現在我們大學群裏都傳瘋了,你是小昭那個不要臉的姐姐吧!”
“出去!我不會為你治療的!”
所有人聽到後紛紛朝我投去鄙夷的目光:
“她就是做出那種事的人啊,真看不出來。”
“是啊,聽說還故意塞在紅包裏呢,把婆婆都氣得半死。”
“也不知道這種人怎麼配活著的!”
我站在原地,強忍住發抖的絕望一字一頓道:“這裏是醫院,你沒有資格拒絕我的請求!”
“我生病了,我要求做一個檢查!”
可是所有人都冷冷的看著我,沒有一個人理我。
甚至為首的醫生率先摘下了自己的工作牌,更是揚言道:
“如果醫院敢救治這個爛人,我就不幹了!”
一呼百應,所有人都在齊聲呐喊“賤人滾出去”!
我徹底腿軟,不敢麵對眾夫所指的場麵,就要朝外麵跑去!
這時,院長突然走了出來主持大局。
他同意我去廢舊的器材室做一個身體調查。
仿佛施舍一般,我卻別無他法,隻能屈辱的點頭應下。
可調查結果卻讓我大吃一驚。
患者:顧小怡
檢查結果:康健,無任何病灶。
我呼吸一窒徹底崩潰,捏著報告單邁著沉重發步伐爬上醫院頂樓。
站在天台邊上,回想起被所有人指責自己卻被蒙在鼓裏的絕望時,
我緊緊捏著報告單,閉著眼睛抬起一隻腳。
就在這時,陽光穿過紙張,瞬間吸引了我的視線。
這上麵的檢測結果下麵有一句被人劃掉的話!
我囁嚅住嘴唇無聲的讀出來,
接著渾身顫抖,眼淚奪眶而出。
果然,紅包的問題根本不是出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