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是周誌澤的出軌記錄!
憤怒已經使我保持不住理智,
我不顧等待妹妹這邊的結果,打了輛車就來到醫院。
小姑子看見我瞬間怒目圓瞪:
“你這個賤人你做出這種事怎麼還敢來的,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我媽!”
我冷笑道:“我害死,分明就是你們設下的局!”
說完我就把手裏的照片一揚,周誌澤和一個陌生女人親吻擁抱的照片摔了滿地。
我用盡全身力氣嘶吼:“我們才結婚一年,你就在外麵有另外一個家了!”
我原本以為他會慌亂,會歉意,卻沒到他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是,我是出軌了,那又怎麼樣?”
“離婚吧,我做的事和你比起來簡直是小菜一碟,你這個惡心的女人!”
對上他厭惡的眼神,我渾身都忍不住顫抖。
他怎麼有資格說我的!
有隔壁病房的人聽到了爭吵聲紛紛來替我鳴不平:
“我就沒見過出軌還這麼理直氣壯的男人!”
“聽我的,大妹子,找最好的律師,到時候讓他淨身出戶!”
“呸,不愛家的狗男人,早晚遭報應!”
處於風話題中心的周誌澤卻沒有任何慌亂,
他隻是平靜的把紅包遞給圍觀群眾:
“這是我妻子給我們全家準備的新年紅包。”
“你們看了就知道了。”
所有人在摸到紅包的厚度時,都罵得更厲害了,
更有甚者恨不得替我一巴掌打上去。
可就在紅包被打開後,那人的巴掌僵在了原地,
隨後猛地調轉方向,狠狠的甩在我臉上。
“畜生!”
我整個人都蒙了,捂住痛到麻木的臉,嘴唇囁嚅卻發不出聲音。
所有人傳閱完紅包後都對我一副厭惡至極的神情,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我衝上去,從他們手中搶來那個紅包,顫抖著手打開。
現金,紅包。
明明隻有這兩個部分到底我做錯了什麼!
我發出一聲低吼,崩潰的把整個紅包撕碎摔在地上:
“這裏麵有什麼,你們倒是說話呀!”
現場鴉雀無聲,那股鄙夷的眼神幾乎要把我穿透。
恰好護士查房進入,注意到落在地上的碎片後發出尖叫:
“這是誰這麼造孽,居然敢把這種東西帶到醫院!”
“這裏是醫院,不是讓你們搞這些東西的地方,誰弄得快點給我收拾幹淨!”
我被所有人按在地上,一塊一塊的撿起碎片,
可不管我怎麼檢查,這都沒有任何問題。
就在我疑惑時,門口突然傳來了警察的聲音:
“我們接到報警,這裏有人傳播不良信息,情節嚴重!”
我呼吸一窒,不可置信的看向周誌澤。
可他的表情同樣有一瞬間的不解,
下一秒他卻冷靜下來,幸災樂禍的看向我:
“就是她,警察同誌!”
“她把這種紅包發給我們全家,差點把我媽氣死!”
我向警察拚命解釋這隻是個普通的紅包材料,
可警察隻是看了一眼,就迅速地挪開了視線。
為首的更是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帶走!”
我拚命掙紮,用盡全身力氣去喊:“我有證據這個紅包是沒問題的!”
警察聞言鬆開了我的手,一副詢問的模樣。
“我把他送到了中心研究所,我妹妹顧小昭在那裏任職,她正全麵調查這個紅包,
如果我真的做了這種事,我怎麼可能會蠢到送去檢驗!”
我沒注意到警察的眼神越來越奇怪,
直到他低聲說了一句話,
我瞬間大腦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