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她這般鍥而不舍。
我倒是真生出了幾分興趣。
不是對她這個人。
而是對她那個係統的能耐。
我目光若有似無掃過那光球的方向。
“合作?你能給我帶來什麼?”
白淺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仿佛看到獵物入套。
“無論西涼的情況是強是弱,隻要您願意,我都能為您帶回西涼可汗的首級。”
“隻要您答應之後國公府的收成分我五成。”
我輕笑一聲。
不知是笑她真有點本事,還是笑她狂妄自大。
上一世陸長纓都不知道,國公府的各項收營在我的經營下,早已富可敵國。
這個白淺張口就要五成,還真是......
我對她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
白淺麵上閃過一絲喜色。
卻在靠近的瞬間,被我命人拿下!
“陸長寧!你什麼意思!”
白淺驚怒交加。
我走到她麵前,俯視著她因驚懼而扭曲的臉。
“我知道你是異世之人。”
她臉上的血色因我的話瞬間褪盡。
“你有什麼目的我不想知道,也無需知道。”
“因為從今晚起——”
“你將徹底從這世界消失。”
親隨隨著我的話取出一個白瓷瓶。
捏著白淺的下頜就要灌下。
可一道長鞭卻驟然從旁抽來。
親隨手中的藥瓶被瞬間抽飛。
“住手!”
陸長纓去而複返。
她雙目赤紅地瞪著我,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我生吞活剝。
“陸長寧!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軍中公然殺害我麾下的副將!”
她一把將白淺扯到身後護住。
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她是異世——”
我剛想解釋便被她厲聲打斷。
“你竟然冷心冷肺到了如此地步!”
“我當初就不該救你!就該讓你餓死凍死在那個冬天!”
我瞬間一僵,血液都仿佛被凍結。
拳頭被我攥的死緊。
指甲都掐入掌心。
可那痛比不過心中的萬分之一。
殺白淺,是出自我的私心。
但何嘗沒想過為她鏟除這個包藏禍心的毒瘤?
我還可笑的念著幼時的情誼。
她卻是恨不得我去死。
“嗬......”
我低笑出聲。
聲音裏滿是淒涼。
“陸長纓!你什麼時候被她害死了都不知道!”
“你後悔救了我,可沒有我,你連將軍之位都坐不到!”
“你可知你的位置,是我用千萬兩黃金換來的!”
“閉嘴!”
陸長纓咆哮出聲,像是被激怒的野獸。
“我不需要!”
“我陸長纓靠的是手中的劍,是真本事!”
“不是靠你那點齷齪手段!”
她猛地抓過驚魂未定的白淺,含恨的目光射向我。
“我今晚就要讓你看看!”
“沒有你,我照樣能平步青雲!照樣能拿下西涼可汗的人頭!”
說完她竟是帶著白淺,隻身衝入了夜色。
我看向他們消失的方向,吩咐馬車駛離軍營。
顛簸中。
我閉上眼,一滴淚水毫無征兆地滑落。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
“小姐,前方......”
車夫的聲音帶著驚疑。
我掀開車簾。
隻見遠處煙塵滾滾。
一隊氣勢森然的騎兵正朝這邊疾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