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心狠手辣出了名的京圈公主,向來視男人如草芥。
卻不幸被一個戀愛腦穿越者霸占了身體。
我隻能眼睜睜看著她頂著我的身子,三年裏為了我的四隻草絲雀要死要活。
“隻要哥哥還要我,讓我去死我都願意,這點錢算什麼?”
看著她不僅把我的千億資產拱手讓人,還為了草絲雀拋棄了一切尊嚴。
這三年,她為哄男人曾當眾趴在地上學狗爬,甚至為表愛意還自殘在身體上刻他們名字。
此刻,隻因養妹汙蔑被她推倒,那草絲雀要她下跪道歉,她竟真要去磕頭。
連係統都實在看不下去,當場就讓我恢複了身體的掌控權。
剛睜眼,就看見二號草絲雀沈闕,摟著我的養妹站在我麵前。
“隻要你給婷婷磕頭道歉,我就勉強原諒你昨晚沒接我電話的錯。”
我冷冷一笑,反手就是一耳光。
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剛要發作。
下一秒,幾十個黑衣保鏢破門而入,將這對狗男女按地上。
“忍了三年,既然你們一個一個都不安分,那就把這些草絲雀都變成死雀!”
......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沈闕拚命掙紮,臉貼著地板。
季婷婷嚇白了臉,哭喊著:
“姐姐,你快讓他們住手!”
我走到沈闕麵前,看著他。
高跟鞋尖挑起他的下巴,逼他對上我的視線。
沈闕咬牙切齒:
“季清歡,你別以為玩這種把戲我就能原諒你!”
“趕緊讓這些人滾,否則這輩子我都不會再看你一眼!”
我腳下一用力,直接踩在他的手背上。
“啊!”
一聲慘叫。
“看來你還是沒認清形勢。”
我坐在保鏢搬來的椅子上,整理著袖口。
看著他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我不禁覺得好笑。
沈闕明明是我的草絲雀,但是這三年,我的身體被那個戀愛腦穿越女占用後,他就逐漸飄了。
不僅忘了自己的身份,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敢在我麵前大呼小叫。
“我是季家唯一的繼承人,京圈長公主。”
“而你,沈闕,不過是我花錢養的一條狗。”
沈闕疼得冷汗直流,卻仍不服地瞪著我。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說過我是你的命!”
“你說過為了我什麼都願意做!”
“以前是我腦子進水,現在水幹了。”
我揮了揮手,管家立刻遞上一份賬單。
“這三年,你在我身上花了三億五千萬。”
“豪車、別墅,還有你那個半死不活的娛樂公司。”
賬單甩在他臉上,季婷婷慌了。
“姐姐,你不能這樣!沈哥哥是愛你的。”
“你怎麼能談錢呢?太俗氣了!”
“俗氣?”
我冷笑一聲。
“來人,把季小姐身上的衣服扒了。”
保鏢立刻上前。
“啊!不要!季清歡你這個瘋子!”
季婷婷尖叫著往沈闕懷裏鑽。
沈闕吼道:
“季清歡!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我可是季氏娛樂的頂梁柱!”
“我要是解約,季氏股票這就跌停!”
“頂梁柱?”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花園。
“管家。”
“大小姐,在。”
“通知全行業封殺沈闕。”
“另外,把他和季婷婷扔出去。”
我轉過身,眼神冰冷。
“記住,是扔出去。”
“身上的一針一線,都不許帶走。”
沈闕終於慌了。
“清歡!清歡我錯了!我剛才是氣話!你別這樣......”
保鏢沒給他求饒的機會,直接將兩人拖了出去。
別墅終於安靜了。
手機震動,是陸辭, 三號草絲雀,自詡清高的天才畫家。
“今晚拍賣會,我看中了一幅畫,五千萬,轉賬。”
我看著屏幕,嘴角微勾。
很好,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