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臥槽臥槽,替上的那個貝斯手是嫂子嗎?那之前那個白裙子是?】
【是嫂子,這位可是正兒八經的京圈大小姐,白裙子拿什麼比啊。】
【一手消息,嫂子本來想用錢把許美人包下,結果發現是世交,追到公司去想拿下他,許美人還矜持,嫂子曲線救國,說想參加解散演出圓夢,他才勉強同意,結果三天相處下來發現完全離不開了!】
我點開粉絲上傳的錄製視頻。
不大的場地裏燈光昏暗,許淮野握著話筒低聲吟唱。
即便下半張臉帶著銀色的金屬麵具看不清麵容,可額前淩亂碎發間露出的眼神和肩寬腰細大長腿的身形也昭示著他的勾人。
隨著一串急促的吉他聲落下,角落裏的江心澄忽地大步上前,拽著許淮野的前襟,踮腳親了上去。
台下喧鬧了多久,兩人便吻了多久。
氣喘籲籲地分開,許淮野說:
樂隊從此解散,感謝一路陪伴。
後悔又慶幸,在最後的時刻找到了靈魂伴侶。
但好在,天高路遠,來日方長。
自虐一般,將視頻看了又看,心痛到快要窒息。
我收集了無數資料,研究透了許淮野的喜惡。
恬靜的氣質,要懂藝術,不是任性的富家千金,要聽他的音樂,不是黑絲短裙的搖滾女孩兒......
可原來,標準是對外人的。
她隻要站在那裏,就是靈魂伴侶。
突然,手機“滴噔”一聲,是早早設下的日程提醒:
三天後,合約到期。
直到眼淚流幹,我才疲憊地睡著,可夢裏全是許淮野對我好的畫麵。
朦朧之間好像又看見了他的臉,像往常一樣在深夜晚歸,但總會先來我的床頭在我臉側落下一個吻。
於是在他靠近之時,便下意識往他懷裏湊了湊,委屈萬分。
想問問他,為何說過的話不作數了?
可還沒等我開口,便被一股大力拉扯著摔下了床。
“林沅!你還有臉睡覺!”
我驚惶抬頭,卻對上許淮野暴戾的眼眸。
見我一臉無措,許淮野更加生氣,泄憤一般將手機狠狠砸在我身上。
“還裝!剛跟你說了事情,網上就到處是心澄當三的謠言,除了你還有誰?!”
聞言,我急忙抓起手機查看,在看清上麵的內容後不禁瞪大了眼睛:
“我根本就不認識江小姐,怎麼可能知道她屁股上麵有個胎記這麼私密的事情?”
許淮野似乎覺得也有幾分道理,驟然鬆了緊鎖的眉心,後知後覺我的眼睛竟然紅腫一片,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門口適時響起江心澄的啜泣聲。
“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什麼都沒有做......別人會怎麼看我?還不如去死......”
她不是對著許淮野說的,隻是一個人倚靠在牆上低聲自言自語,伶仃的肩頭輕微顫動,像極了害怕的小獸。
那麼可憐,那麼脆弱。
許淮野一下子就心軟了,大步走過去,將外套脫下披在她身上:
“別怕,我不會讓別人詆毀你。”
側目看我,語氣不容置喙:
“明天一早我會召開記者會,反正沒有正臉,你把事情認下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為了讓江心澄的在最短的時間徹底擺脫流言,竟然連查也懶得查了,直接推我出去背鍋!
指甲掐進肉裏,心痛得要命。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以後要如何做人?”
許淮野揮手讓兩個保鏢按住我,聲音平靜:
“反正不管如何,在外你還是高貴的許太太,沒有人敢對你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