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窮的那年,我把自己賣給了許氏財團的夫人。
唯一任務是讓她那離經叛道的繼承人兒子愛上我。
然後拋棄他,告訴他沒有物質的愛情隻是一盤散沙。
可分手那天許淮野得知我愛錢後,欣喜若狂地恢複了身份,並給我買了鴿子蛋大的鑽戒。
所有人瞠目結舌,不敢相信他真的會愛上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
就連許夫人將那份合同拍到他臉上,許懷野也隻是輕飄飄看了一眼,毫不在意。
從此,他為我潔身自好,當起了二十四孝好男友。
更是不顧家裏反對,花了無數個日夜將公司股票翻番,隻為換我一個名分。
麵對如此偏愛,我終於動了心。
直到婚禮前一個月,他身邊多了個年輕的女孩。
於是一切都開始變了。
......
許淮野回來,照例給我帶了禮物。
是我隨口提過的南城小鎮的一家手作糕點。
限量,且沒有網購渠道,難買極了。
可我拿著那份牛皮紙包裹的糕點,驀地紅了眼眶。
許淮野忙把我摟進懷中,語帶笑意:
“怎麼了,是不是我不在家太久了,想我了,嗯?”
肌膚相貼的距離讓我聞到他衣領上未散的香水味,眼底的酸澀愈發洶湧。
他眼底的關切不假,可我要如何啟齒,堂堂許氏總裁,怎會到那窮鄉僻壤篇的地方出差?
有個不真切的答案梗在胸口,不敢問出,又咽不下去。
還好,門鈴突然響了。
我拿開他圈著我的手,掙脫出來去開了門。
門外露出的卻是江心澄的臉,她穿著緊身的白色針織衫,包臀裙下麵是一雙華倫天奴的裸色高跟鞋。
不像秘書,也沒把我放在眼裏。
她的視線視線落在我身後,徑直撞開我,小鳥一般跑了過去。
“許淮野,你東西落我那了。”
後腰磕在門把手上,疼得我麵色一白。
一時間竟不知先計較對我的衝撞還是對上司的直呼其名。
憤怒的目光投過去,卻正好看見江心澄用兩根做著鑲鑽美甲的手指將紙袋裏的一條男士內褲拎起來。
許淮野慌亂地看著我,緊張到語無倫次:
“不是,阿沅,不是那樣——”
我隻覺得荒謬又氣惱,身體比腦子先做出反應,衝過去一巴掌重重扇在了江心澄的臉上。
然後,我眼睜睜地看著許淮野的臉上出現裂痕,所有柔情蜜意瞬間消弭無蹤。
他將江心澄攬過,護在懷裏,捧著她的臉小心查看有無哪裏受傷後,才冷著臉看向我:
“林沅,你過了。”
我被他護著另一女人的動作刺痛了眼,還想上前質問,卻被他用力推倒在地。
許淮野居高臨下,不再留情,和我坦白:
“婚禮給你,但許家和江家要聯姻,你明白嗎?”
對上我不可置信的目光,輕嘖一聲,有些不耐:
“反正你跟我在一起隻是為了錢,何必這樣上不得台麵?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不再理會我,溫聲哄著江心澄離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不住地落下淚來。
為什麼短短三天,一切都不一樣了。
為什麼從前慶幸還好有錢可以把我留住,如今又輕蔑不已。
我拿起手機,切到小號,點開那個沉寂已久的粉絲群,找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