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個手段低劣,又笨又勤快的穿越綠茶女。
熟讀800本金絲雀上位爽文後,皇帝的手都沒碰到。
就被各路正主娘娘聯合告上了後宮渣女審判庭。
憑借稀爛的綠茶技術,被當眾沉江。
閻王見我隻貪財,不害命,特許我一次機會重新投胎。
重活一世,我不想宮鬥。
隻想當個能為所欲為的嫡女,再也不看人臉色!
再睜眼,我在我娘金尊玉貴的肚子裏醒來。
就聽見她捂著嘴,對我爹身邊的姨娘柔弱地哭訴:“妹妹,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都怪姐姐身子弱,沒站穩才摔倒。“
“你千萬別為我腹中的孩兒擔心,他若有什麼三長兩短,也是他的命數......”
這熟悉的感覺......熟悉的套路。
娘啊,這麼拙劣的演技遲早要玩火啊!
......
我的娘親,當朝鎮遠侯的嫡妻雲舒女士,正用帕子拭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她身子搖搖欲墜,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臉色白得像剛從石灰水裏撈出來。
而被她陷害的柳姨娘,氣得渾身發抖,一張俏臉漲成了豬肝色。
“夫人!您......您血口噴人!妾身根本沒有碰您!”
我爹鎮遠侯眉毛擰成了麻花,一把將我娘摟進懷裏,對著柳姨娘怒斥:“放肆!你驚擾了夫人,還敢狡辯?來人,拖下去,禁足三月,抄寫女誡一百遍!”
肚子裏的我倒吸一口涼氣,這操作簡直是茅房裏點燈——找死啊!
上輩子我靠著綠茶演技在刀尖上跳舞,深知這種賣慘博同情的段位有多低級。
一不小心就會玩火自-焚。
我隻想躺平擺爛,可不想剛出娘胎就因為宅鬥失敗,被打包送去冷宮喝西北風。
我撕心裂肺地在娘胎裏大喊:“娘啊!快收了你的神通吧!這一跤差點把我顛回奈何橋了!你這演技,連隔壁村口的王大娘都騙不過啊!”
我娘身子一頓,警惕地看向四周:“誰?誰在說話?”
一個詭異的念頭在我腦海中閃過。
難道......她能聽見我在肚子裏說話?
我試探著開口:“娘,是我,你肚子裏還沒出世的閨女。”
反複試了好幾次,我娘終於相信了。
她沒驚恐,反而露出一絲竊喜:“天降祥瑞!我竟然能與腹中孩兒對話!我兒果然是天賜的福星!”
“福星個屁!再被你這麼折騰,我就成掃把星了!”我抓住了重點,“娘,你聽我的,咱別玩白蓮花那套了行不行?太低級了!你得支棱起來,拿出當家主母的氣勢,想收拾誰就直接打,想罵誰就指著鼻子罵!”
“說什麼胡話!”我娘柳眉一蹙,柔聲細語地反駁,“女兒家,怎可如此粗魯?你爹就喜歡我這般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這叫以柔克剛,懂嗎?”
我懂個錘子!
我爹那眼神,看後院那條哈巴狗都比看你深情。
眼看講道理說不通,我隻好在肚子裏拳打腳踢,一哭二鬧三上吊。
可我忘了,我娘是白蓮花中的戰鬥機,心比石頭還硬。
被我一鬧,她溫柔地撫摸著肚子,語氣卻陰森森的:“我的好女兒,再敢胡鬧,擾了為娘的計劃,為娘可不知道會‘不小心’喝下什麼不該喝的東西哦。”
我瞬間僵住。
好家夥,這是親媽能說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