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現在最值錢的就是愛情了,你願不願意拿你和蘇軟的愛情來下賭,隻要你能經得起一個月的考驗。”
“十億資金歸你,公司起死回生;輸了,你將會失去蘇軟對你的愛。”
宋硯聽到八號當鋪老板的話,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蘇軟。
他們從校服走到現在有整整十年。
哪怕當初最貧困的時候,他們曾一起睡過橋洞,都沒想過分離。
遇到雪崩時,他們也沒鬆開過彼此的手。
十年的感情基石,怎麼可能熬不過區區一個月的考驗?
宋硯接過筆,堅定的回答:“我賭。”
回家的路上,宋硯緊緊握著蘇軟的手。
“軟軟,等這一次的經濟危機過去,公司上市那天,就是我們結婚的日子。我發誓,一定給你全城最盛大的婚禮。”
蘇軟笑著點頭,眼裏全是信賴。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
還沒進門,兩人就看見門口蜷縮著一道瘦弱的身影。
宋硯和蘇軟對視一眼。
“肯定是八號當鋪安排的考驗。”蘇軟有些擔憂。
宋硯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放心,除了你,誰也進不了我的眼。我絕不可能抵擋不住誘惑。”
他走上前,想把人弄醒趕走。
下一秒,地上的女孩睫毛輕顫,睜開了那雙水汪汪的眼,怯生生地喊了一聲:“宋硯哥?”
宋硯動作一僵。
借著樓道昏黃的燈光,兩個人都認出了這張臉。
是當初資助宋硯走出大山的那位富家千金,林楚楚。
宋硯的態度瞬間變了,扶起她問:“你怎麼會在這裏?”
林楚楚眼眶通紅,聲音哽咽:“我家破產了,爸媽沒辦法,把我賣給了八號當鋪換錢......我現在沒地方去了。”
她抓住宋硯的衣袖,指節泛白:“宋硯哥,你能不能收留我?”
宋硯毫不猶豫地點頭。
隨後他轉頭看向蘇軟,神情嚴肅:“軟軟,楚楚當初資助我上學,對我有大恩。現在她落難,我不能恩將仇報。”
蘇軟看著林楚楚抓著宋硯的手,沉默了片刻。
關於這一份恩情,她是知道的,確實不能不管。
“可以。”蘇軟答應下來,可也忍不住地提醒,“但你別忘了和八號當鋪的賭注。”
“放心。”宋硯回答得斬釘截鐵,“我心裏有數,絕不可能忘。”
三人進了公寓。
這是蘇軟父母留下的老房子,雖然不大,但布置得很溫馨。
宋硯把客房收拾出來:“楚楚,你先住這間。”
林楚楚走到門口看了一眼,立刻退了出來,臉上有些委屈:“這裏還沒我以前用的廁所大,又黑又窄,我怎麼住啊?”
她指了指采光最好的主臥:“我想住那間。”
那是蘇軟和宋硯的臥室。
蘇軟正要拒絕,宋硯卻一把拉住她,把她拽到陽台。
“軟軟,把主臥讓給她吧。”
蘇軟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這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房子。我們的婚房被你抵押了,現在連這最後的地方都要讓?”
“你也聽到了,她是千金大小姐,住不慣小的。”
宋硯雙手合十,語氣裏帶著祈求和無奈:“現在公司正處在生死存亡的關頭,我不能背上忘恩負義的名聲。你就委屈這一次,行嗎?”
見蘇軟不說話,他又舉起三根手指。
“等拿到那十個億的資助金,我就給她安排在酒店住。”
“我也向你保證,以後給你買大房子,你上次看中的那套海景別墅,我也給你買,寫你一個人的名字。”
蘇軟看著他急切的樣子。
想起來這十年,宋硯許諾她的事,確實從來沒食言過。
“......好吧。”蘇軟也就鬆口,“就這一次。”
宋硯鬆了一口氣,轉身去幫林楚楚搬行李進主臥,忙前忙後,連杯水都忘了給蘇軟倒。
蘇軟抱著被子去了狹小的客房。
夜深人靜。
蘇軟剛有了些睡意,客廳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接著是一陣急促的開門聲和腳步聲。
林楚楚從主臥竄了出來,身上穿著宋硯之前的襯衫,赤著腳站在走廊上瑟瑟發抖。
宋硯幾乎是瞬間就衝出了客房,一臉緊張:“怎麼了?”
林楚楚一把抱住宋硯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帶著哭腔喊道:
“我一個人睡陌生的環境害怕,宋硯哥,你能不能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