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裕安走後的第三天,我去了市一院。
檔案室的老護士戴著老花鏡,在積灰的文件櫃裏翻找了整整一個上午,才抽出那本泛黃的住院記錄。
母親的名字被鋼筆寫在第三頁,旁邊用紅筆標注著 “急性腎衰竭,需緊急透析”。
“當年這個病人啊,” 老護士摘下眼鏡擦了擦,“我記得特別清楚。她女兒天天守在走廊,眼睛哭得像核桃,可每次進病房都笑著說‘媽,今天天氣好’。”
我的指尖劃過 “家屬簽字” 那一欄,白紙上的 “白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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