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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本能地護住肚子，躲到傅沉州身後，“這是我的孩子！”

傅沉州像一堵牆般擋在我們之間：“母親，您越界了。”

“你還要執迷不悟到什麼時候？”林夫人歇斯底裏地捶打著她兒子的胸膛，“這個低能女人會毀了你的人生！”

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夫人，這是您的親孫子啊...”

我記得爺爺說過，孩子能彌合一切裂痕。可現在，為什麼連懷孕都成了罪過？

“看看你自己！”林夫人精致的麵容扭曲著，“IQ連正常人水平都達不到，有什麼資格孕育傅家的繼承人？想要給我們生孩子的名媛能從第五大道排到中央公園！”

“夠了。”傅沉州的聲音像冰刀般切斷了她的話。他一把抱起我，徑直走向主臥。

我把臉埋在他胸前，聞著熟悉的古龍水香氣，像抓住暴風雨中最後的浮木。

懷孕後，傅沉州似乎變回了從前那個溫柔的他。

喬玥的身影漸漸從我們的生活中淡出，那些讓我心碎的晚宴邀約也越來越少。

每天清晨，他都會親吻我的額頭，手掌輕輕覆在我尚未隆起的小腹上。

“江晚晴。”這天早晨，他的聲音有些異樣。

“我們去醫院做檢查。”

我歡快地點頭，產檢意味著可以看到寶寶的心跳。

但今天的醫院走廊格外安靜，連護士的笑容都帶著勉強。當陌生的醫生推了推金絲眼鏡，用憐憫的目光看向我時，一陣寒意突然爬上我的脊背。

“傅沉州...”我下意識抓住他的袖口，他的手臂肌肉緊繃著，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回握我的手。

“別擔心。”傅沉州輕輕握住我的手，指腹在我手背上摩挲，“隻是寶寶需要做個小小的治療。你不想讓寶寶受苦，對嗎？”

我用力搖頭，為了寶寶，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會很乖的！”我向他保證。

他俯身在我額頭落下一個吻，“睡一覺就好了，親愛的。”

穿著藍色手術服的醫生舉起了針管，傅沉州對我說：“這是給寶寶的特殊營養劑。”

針尖刺入皮膚的瞬間，我咬住嘴唇沒有出聲。

但藥物帶來的困意如潮水般湧來，我的視線逐漸模糊。

再次醒來時，病房裏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傅沉州立刻從扶手椅上起身：“疼嗎？”

“寶寶還好嗎？”我急切地問道。

他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動：“已經...處理好了。公司有個並購案，我晚點再來看你。”

這個回答讓我鬆了口氣。我幸福地撫摸著小腹，想象著未來三口之家的模樣。

直到喬玥踩著高跟鞋走進病房，她今天塗著暗紅色的唇膏，像剛飲過血。

“真是可憐，”她譏諷地俯視著我，“還在摸那個已經不存在的孩子？”

我的手指僵在病號服上：“你胡說！寶寶明明...”

“傅沉州親自簽的手術同意書。”她亮出手機裏的文件照片，“他怎麼可能讓你生下個智障孩子？連親生骨肉都能放棄，你以為他會永遠留著你這個累贅？”

她此刻猙獰的表情與往日判若兩人，精心描繪的眼睛裏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我想要逃，卻在門口踉蹌跌倒。

腹部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那裏空蕩蕩的感覺讓我渾身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