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醫院值完大夜班回家,老公正在廚房煮粥。
他是公司的程序員,平時加班比我還瘋,今天卻破天荒請了假。
“老婆辛苦了,喝點粥補補。”他笑得一臉溫柔。
我接過碗,卻在袖口聞到了一股不屬於我的味道。
是那種很甜膩的斬男香。
我低頭喝粥,餘光瞥見垃圾桶裏,扔著一團濕漉漉的紙巾。
還有半截沒抽完的女士細煙,口紅印紅得刺眼。
這粥,怕是事後用來補體力的吧?
我不動聲色地誇他賢惠,轉身進了書房。
打開家裏的智能音箱後台,查看今天的語音記錄。
下午三點,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喊道:“哥哥,那落地窗視野真好,我們去那試試?”緊接著是衣物摩擦和急促的喘息聲。
我麵無表情地下載了音頻,發給擅長電腦技術的閨蜜:
【幫我查個女人的背景,聲音有點耳熟。】
【既然這麼喜歡叫,我就讓她在行業圈子裏徹底出名。】
閨蜜秒回:【瞧好吧,姐妹。說什麼我也要把這狐狸精給你抓出來!】
......
陸鳴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進了書房。
他把水果放在我手邊,手掌順勢搭在我的肩膀上。
“老婆,還在忙論文?早點休息吧。”
我轉過身,目光落在他敞開的領口處。
那裏有一塊皮膚,上麵覆蓋著厚厚的遮瑕膏。
很明顯是被人種了顆“草莓”。
我指了指那個位置:“脖子怎麼了?”
陸鳴下意識地捂住脖子,眼神閃爍了一下。
“哦,昨天公司團建去公園跑步,被蚊子咬了個大包,怕你看著難受,就遮了一下。”
現在是十一月。
哪來的蚊子能咬出這麼大一口?
我沒拆穿他,隻是淡淡地說:“那這蚊子挺毒的,小心感染。”
“是啊,嗬嗬。”他幹笑兩聲。
“我今晚還要整理病曆,這幾天太累了,我去客房睡。”
陸鳴明顯鬆了一口氣,立刻表現出體貼的樣子。
“行,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
看著他輕快離開的背影,我眼底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第二天早會。
護理部主任領著幾個新來的規培生進會議室。
“大家歡迎新同事。”
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年輕女孩站了起來。
她長得很清純,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各位老師好,我叫白悠悠,請多關照。”
聲音甜膩,帶著一股子撒嬌的尾音。
我握著鋼筆的手猛地一頓。
這個聲音,和昨天智能音箱裏那個要在落地窗前“試試”的聲音,一模一樣。
白悠悠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特意走到我麵前。
“林主任好,久仰大名,以後請您多多指導。”
她微微彎腰,領口開得很低。
隨著她的動作,一隻手腕露了出來。
上麵戴著一條鑲鑽的四葉草手鏈。
那是我上周在家“不慎丟失”的限量版,全球隻有十條。
我盯著那條手鏈,目光上移,落在她的鎖骨處。
那裏也有一塊用同款遮瑕膏蓋住的痕跡。
位置和陸鳴脖子上的,正好湊成一對。
白悠悠注意到我的目光,非但沒有遮掩,反而故意撩了一下頭發。
她衝我甜甜一笑,眼底卻帶著挑釁。
這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
閨蜜發來資料:【查到了,白悠悠,你醫院新來的護士。】
【更有趣的是,她還是陸鳴公司對接的醫藥耗材“特別顧問”。】
【這兩人借著工作對接的名義,恐怕沒少亂搞。】
我收起手機,看著眼前這張清純無害的臉。
原來是把工作做到床上去了。
下班時,陸鳴發來微信:【老婆,今晚加班,不來接你了。】
我回了個【好】。
走出醫院大門,我沒有去停車場,而是站在陰影裏。
一輛熟悉的大眾輝昂停在路邊。
那是陸鳴的車。
白悠悠換了一身純欲風的小白裙,蹦蹦跳跳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沒走,而是拐進了一條昏暗的小巷。
我跟了過去。
車身開始有節奏地晃動。
我舉起手機,拍下了車牌號和震動的視頻。
看著那輛在夜色中晃動的車,我心底最後一絲溫情徹底冷卻。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尋求刺激,那我就給你們來點更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