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親眼撞破老公和秘書赤身交纏的那天,我沒哭沒鬧。
而是連夜整理了300頁出軌PPT,一股腦發上了老公在的所有群裏。
當晚,秘書就在群裏給我道了歉,【紀太太!對不起!都是我一個人的錯!】
【是我單方麵暗戀紀總!跟紀總沒關係!我這就辭職!】
可我沒等來她真的辭職,而是等來了老公給我發的律師函。
老公以我損害了他和秘書的名譽權,將我告上了法庭。
法官當場宣判我罪名成立,勒令我在公眾平台給老公和秘書連續道歉5天。
法庭外,老公摟著秘書的腰,厭惡的對我說道:“你不是很喜歡讓人道歉嗎?那你道個夠啊!”
“如果15天後若箋這口氣還沒消,那我就繼續告!”
可為什麼,後來我才道歉第三天,他就哭了?
......
“沈姒!你發什麼瘋!還不趕緊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撤回!”
“我們是上市公司!你這樣做,公司損失多重你知不知道?!”
“現在若箋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要是她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
群發消息不到一分鐘,紀晏禮就給我打來了視頻電話。
屏幕裏,他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
我被氣笑了,“憑什麼?”
幾個小時之前,我親眼撞破他和蘇若箋躺在我婚床上的時候,他一句解釋都沒有。
反而將蘇若箋緊緊護在懷裏,皺起眉頭看著我:“沈姒,很好看嗎?還不趕緊滾出去!”
我當時笑了笑,偷偷拍下照片,替他們關好門,退了出去。
蘇若箋在我關門的瞬間哭哭啼啼:“紀總......我這就出去,給紀太太道歉......”
我對此內心毫無波瀾。
她的道歉,我聽過無數次了。
隻是我本以為這次他們被撞破後,至少會要點臉。
沒想到紀晏禮不僅不為所動,裏麵還再次傳來了不堪入耳的喘息聲。
“道什麼歉?之前你道的歉還少嗎?”
“明明是她不體麵,跟你有什麼關係?”
“再說,公司能有今天,全靠你幫我,她除了會花錢,還會什麼?”
“別動,我還沒要夠。”
思緒回籠,我對著鏡頭,一字一句道:“紀晏禮,我不止一次想要體麵處理我們的關係。”
“今天這份不體麵,是你自己造成的。”
他愣了一下,急切地吼道:“就因為我帶若箋回來睡了?!”
“沈姒,你知不知道,那些群裏有多少我們的合作方!”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你現在馬上去群裏說,就說你是嫉妒若箋,所以AI汙蔑我和她的關係!”
我冷靜地看著他,“紀晏禮,你還是準備好離婚協議吧。”
說完,我毫不猶豫掛了電話。
隨後,我低頭翻了翻那份熬了一整晚才整理完的PPT,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三年前,我就知道紀晏禮和蘇若箋的關係。
那天我為了紀晏禮的公司,應酬喝到胃出血。
我本想打電話讓他來送我去醫院,卻在同一家酒店,瞥見他摟著自己的秘書蘇若箋走進套房。
我不是沒想過當場抓包。
但胃疼得厲害,還沒走到房門就暈死過去。
等我醒來質問他,他卻說:“我看你是喝酒喝魔怔了!”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放棄了多重要的合作回來陪你?”
“可你卻在這裏造謠若箋,你到底要做什麼?”
蘇若箋也哭得一塌糊塗的跪著求我,“姐姐!其實我和紀總從小就認識,要是我真的和他有什麼,怎麼會等到現在......”
“如果你不喜歡我陪紀總去應酬,那我就不去了!我給你道歉,你別再汙蔑我了!”
我那時候才知道,原來蘇若箋還是他的青梅。
可她沒有邊界感的事,我並沒有因為這層身份而熟視無睹。
再後來,我在紀晏禮的車後排找到了不屬於我的內褲。
我就直接將內褲拿上公司,瞪著蘇若箋,當場質問到底是誰的。
記得那一次,紀晏禮氣得扇了我一巴掌,“你無憑無據就不要在這裏發瘋好不好?”
“若箋不過是見客換裝不小心落下的,你非要這麼鬧?”
“你再這樣,以後就別來公司了!”
每一次,蘇若箋都會哭得梨花帶雨,向我道歉,說自己應該注意。
這樣的事太多了。
如今終於讓我親眼看見兩人就這麼光溜溜躺在床上,我怎麼能放過?
半小時後,上市公司總裁和秘書出軌的新聞就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