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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至顫抖的雙手抵在李秉言結實的胸膛上想要用力推開。

但是男人卻紋絲不動。

“滾開，別碰我，我嫌你臟！”

薑至紅著眼，感覺到危險靠近，整個人都有些瑟縮。

李秉言低頭，看見一向清冷薑至，此刻濕漉漉的眼底帶著慌亂，露出與平日穩重形象完全不一樣的反差感。

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刺激著李秉言施虐的欲望。

他雙眼變得猩紅，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薑至，你什麼時候才能學乖點？京北的少爺們哪個不是這樣，哪怕我身邊的女伴再多，你也是我名正言順的李夫人。”

李秉言低下頭作勢就要吻在她的紅唇上。

薑至咬牙，伸手直接一巴掌扇在李秉言臉上！

他整張臉都被打偏過去，頭發遮蓋住眼底一閃而過的陰翳。

李秉言隨手擦掉了嘴角溢出的鮮血，用舌頭頂了頂腮幫。

但是看見薑至滿臉淚水，心底的屈辱和憤怒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措手不及的慌亂。

“我......”

李秉言跟泄氣一樣瞬間啞言，用手撓了撓頭發，有些煩躁。

薑至不是愛他嗎？

之前見他跟顧槿柔親密就嫉妒的要發狂，怎麼現在連碰都碰不得了？

還沒等李秉言想明白，薑至就屈辱地抓起胸前垂下的衣服捂住胸口，一把推開他慌亂地跑出門。

這次李秉言沒有追出去。

他沒有強迫人的癖好。

躺在床上，李秉言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難道薑至說的是真的？

她對他真的沒有一點感情了？

李秉言心臟閃過一絲怪異地刺痛感。

這個想法跟觸電一般閃過，燙的他不敢再想。

不可能。

薑至愛了他七年，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隻是還沒做好準備而已。

第二天等李秉言醒來的時候，薑至已經不在老宅了。

管家說她一大早出門去談合作。

李秉言定了京北最昂貴的酒店，特地讓人精心布置一番，想請薑至吃飯賠罪。

但他又不好意思先低頭認錯，便查到薑至今日對接的公司。

公司老總正好是他的朋友。

於是李秉言便托了朋友幫忙帶薑至一起來吃飯。

他盛裝打扮了一番，久違地噴上香水，梳了個發型。

晚上七點，朋友和薑至終於來了。

可是一進門，在看清楚李秉言的臉後，薑至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眼底甚至閃過一絲不耐煩的情緒。

她特地選了個離李秉言最遠的位置坐下。

李秉言見她一副疏遠的模樣，麵子上也有些掛不住，忍不住低聲問：

“薑至，你坐的離我那麼遠幹什麼？”

“隻是你身上噴的香水太濃，我不喜歡而已。”

薑至的回答讓李秉言身體僵硬了一下。

可是明明從前薑至最喜歡這款香水。

一頓飯下來，不論李秉言如何搭話，薑至都是一副淡淡的樣子。

反而和自己的對接人無話不談。

李秉言受了一肚子氣，但是礙於朋友在場也不好發作，隻能舉起一杯又一杯烈酒一飲而盡。

朋友也看出氛圍不對，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現場很快隻剩下薑至和李秉言兩個人。

薑至起身就要離開，卻被人從身後直接抱住。

“你去哪？我喝了酒，今天你送我回家。”

酒氣撲鼻，李秉言顯然有了醉意，說話也黏黏糊糊的。

“我打電話讓顧槿柔來接你。”

薑至拿出手機，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存顧槿柔的號碼。

她把手伸進李秉言的兜裏，想要拿出他的手機叫人送他回家。

下一秒，一隻有力的大手死死捏著她的手腕。

李秉言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聲音有些沙啞。

“薑至，你好像變了。”

“從前的你從不會把我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