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至整個人都沒反應過來,腹部直接被捅了一刀。
疼痛襲來,她踉蹌了幾步,腰部已經觸碰到欄杆。
下一秒,一雙大手用力一推,直接將她推了下去。
“薑至!”
薑至看見李秉言慌亂地大喊一聲。
他的手伸出來想要拉住她,卻差了一步。
失重感驟然襲來。
風聲在耳邊呼嘯,薑至看著天空離自己越來越遠,隻能絕望地閉上眼睛。
她還不想死。
她的愛人還在倫敦等著她。
——砰!
薑至整個人重重砸在防護網上。
雖然渾身骨頭都跟粉碎了一樣,但是薑至還是在心底慶幸,自己撿回來了一條命。
救護車很快趕到。
薑至被人從防護網上救下來。
幸好那把刀捅的並不深,簡單包紮回家靜養就可以了。
處理傷口的過程中,薑至聽見熟悉的手機鋼琴鈴聲。
她著急地左右觀望,終於在一個護士手裏看見自己丟在天台的手機。
薑至一瘸一拐地走到護士身邊接過自己的手機。
等電話接通,她聽見愛人溫柔的聲音,鼻尖一酸,心裏的疲倦好像一掃而過了。
她不想讓對方聽出自己的語氣不對,而且現場一片混亂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就算萬般不舍,也隻能匆匆掛斷電話。
“有什麼問題就打電話給我,一個月後回來了我去接你。”
“好,老公。”
薑至紅著臉小小聲開口。
可是一抬頭,卻發現李秉言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嘴角還帶著淺淺難以壓下的笑意。
顯然以為她剛剛那句“老公”是在喊他。
“你身體還沒恢複,今晚我留下來陪你。”
李秉言長腿一伸,脫下大衣蓋在薑至身上,一把將她直接抱起。
“不需要陪我,去陪著顧槿柔吧,她估計嚇得不輕。”
薑至掙紮著想要從他懷裏出來。
可是一扯到傷口,忍不住抽疼地倒吸一口涼氣。
李秉言歎息一聲,眼底多了幾分無奈。
“你都喊我老公了,不就是想要我多陪陪你的意思嗎?”
“李秉言,你是不是瘋了,剛剛我是在和我男朋友打電話。”
薑至有些無語。
她被人抱到副駕駛坐著,還沒反應過來,車子已經發動了。
男人修長的大手搭在方向盤上不斷有規律地敲擊著。
不知道為什麼,薑至覺得李秉言的心情好像格外不錯。
“薑至,你要撒謊,也該找個像樣點的理由。”
“我已經調查過了,你在倫敦根本就沒有什麼男朋友,你還敢說做的這一切不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那聲老公不是在喊我?”
因為我的男朋友身份特殊,就算是李家,也未必能查出什麼來。
薑至在心裏默默念道,但沒有說出口。
她側過臉,看著李秉言篤定的神色,忍不住笑了笑。
“我已經離開兩年了,你為什麼覺得我還會像當初一樣愛你?”
李秉言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不愛我,為什麼又要特地回京北,還來公司來找我?”
薑至無言。
她知道自己解釋再多,李秉言也根本聽不進去。
薑至倒是期待——
像李秉言這麼心高氣傲的人,在知道真相之後,會變得何樣的氣急敗壞?
車子一路開回老宅。
薑至徑直走進屬於自己的客臥,剛準備關門,李秉言就跟了進來。
“你進來幹什麼。”
“我是你的未婚夫,和你睡一間房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李秉言的語氣理所當然。
他反手關上門,順手鎖上。
薑至下意識後退幾步,卻跌坐在床上。
那句“出去”還沒說出口。
李秉言就解開襯衣最頂上的兩顆扣子,欺身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