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她再悠悠轉醒時,病房內已空無一人。
好在她隻是輕微腦震蕩,很快就能出院。
薑嬌嬌回到家,剛打開門,腳步驀地頓住,岑芬芬正悠然舉著右手,欣賞著她無名指上那枚粉鑽。
粉鑽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璀璨的光芒,如同岑芬芬眼底不加掩飾的野心。
“封年看我喜歡,特意去剛剛贏家手裏給我高價買回來,送給我這個煞星的。”
煞星兩個字,她刻意咬的極重。
看來岑芬芬也不打算裝了。
然而不等薑嬌嬌有所反應。
沈封年就拿著湯勺從廚房走出,他腰間圍著圍裙,兩側袖口挽起,火上的濃湯正咕嘟嘟冒著熱氣。
“芬芬,湯好了,你快嘗嘗...”
畫麵溫馨的仿佛她是闖入別人小家的生人!
終於,沈封年發現了她,瞳孔驟然猛縮,手中的湯勺應聲落地。
“嬌嬌,不是你想的這樣,我是想在家裏燉好湯,等等給你送去醫院,我隻是想讓芬芬幫忙拿拿味兒。”
然而他一通解釋下來,發現薑嬌嬌隻是目無表情的盯著前方。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他這才發現岑芬芬手上的鑽戒。
“誰讓你帶的?!這是我買回來送給嬌嬌的!”
他怒斥出聲,沒有絲毫猶豫,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岑芬芬捂著臉跌落在地,她死死咬著唇瓣,眼中盛滿憤怒與不甘,但此刻也隻能低下頭認錯。
“沈夫人,我錯了...我隻是鬼迷心竅,想試戴一下...”
薑嬌嬌冷眼看他們演戲。
可她不是傻子。
“不屬於你的東西,你確實不該肖想!”
她俯身拾起那枚鑽戒,仔細打量,隨即輕笑出聲。
“這鑽石純度不夠,顏色也不夠勻稱,除了克數重這個噱頭,一無是處。這種東西送我,我也是真看不上的。既然岑小姐那麼愛不釋手,那就正好幫我處理下垃圾吧!”
說完,她手一鬆,鑽石滾落到岑芬芬麵前。
看著岑芬芬快要把牙咬碎。
她滿意的回到臥室落鎖。
但跌落在大床上,一股深深的無力感還是溢滿整個胸腔。
心好累,
和他們虛與委蛇實在太累。
直到深夜,薑嬌嬌仍在床上翻來覆去,她想起床倒杯水喝。
沒想到透過門縫,昏暗的燈影下,沈封年正動作輕柔的給岑芬芬上藥。
“芬芬,委屈你了,當時不過是權宜之計。”
“桌子上的那張黑卡你拿著,想要什麼鑽石自己買,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能給你摘下來。”
“我不委屈,我也什麼都不想要,隻要能陪在哥哥身邊就好。”岑芬芬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的踮起腳尖,在他菱角分明的下頜上落下一吻。
沈封年身軀一震,猛的收緊手臂,錮住她的盈盈細腰,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而門後的薑嬌嬌死死攥著拳,指尖掐入肉中都渾然不覺。
第二天天亮,她來到公司,向上司遞交了一個月後的離職申請。
“呦,嬌嬌,是不是沈總心疼你,終於不舍得讓你工作了?”
上司調笑她。
薑嬌嬌卻隻淡然一笑,搖頭否認。“沒有,我們要離婚了。”
為了更好的扶持沈封年,她大學時學的金融管理,畢業後就在沈氏集團擔任投資顧問。
今天恰逢沈氏牽頭舉行的全國投資大賽,雖然她要離職了,但這場比賽她和團隊準備許久,因此她還是決定全力以赴。
比賽現場。
沈封年早已舉著應援牌等候多時。
“老婆!你還在生氣嘛?怎麼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
他還以為薑嬌嬌在鬧脾氣,像往常般死皮賴臉的跟在她身後獻殷勤。
忽然,場內爆發出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