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十點,密碼鎖滴滴作響。
秦暮雪走了進來,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像踩在我的心上。
她帶回一身酒氣,還有另一種清冽的男士木質香水味。
沈逸的味道。
我站在玄關,低頭為她脫下外套。
她什麼也沒說,一把將我推在冰冷的牆上,猩紅的嘴唇湊到我耳邊,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
“想我了?”她問。
我沉默。
說想?是謊言。
說不想?她會發怒。
我的沉默讓她很不滿,她懲罰性地在我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尖銳的牙齒刺破皮膚,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裏蔓延開。
“嘶......”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啞巴了?”她抬起我的臉,逼我直視她。
她今天化了很濃的妝,因為酒精,眼尾泛著紅,美得極具攻擊性。
我看著她的眼睛,輕輕問:“你見到他了?”
她的動作僵了一瞬,隨即嗤笑出聲,捏著我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緊。
“怎麼?吃醋?”她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葉朝,你有什麼資格吃醋?”
“他比你這塊木頭有趣多了。”她的聲音貼著我的耳朵,像毒蛇的信子,“記住你的身份,你沒有資格過問我的事,明白嗎?”
我垂下眼,藏起所有情緒。
“明白了。”
資格?從我點頭那一刻起,我就沒這種東西了。
那天晚上,她比任何時候都要粗暴。
她似乎把在外麵見到白月光後積攢的所有複雜情緒,無論是喜悅還是失落,都發泄在了我身上。
我像個沒有靈魂的娃娃,任由她擺弄。
結束時,我感覺骨頭都散架了。
她從背後抱著我,手指在我背上新添的抓痕上慢慢滑動。
“疼嗎?”她問。
我搖頭。
她很滿意,像獎勵寵物一樣,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乖。”
沉默了一會,她突然開口:“明天晚上有個酒會,你陪我去。”
我的身體僵住。
她沒察覺,繼續說:“沈逸也會去。”
我瞬間明白了。
她要帶我去見他。
不是為了宣示主權,而是要帶一個寵物去給她的白月光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