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商圈女閻羅包養的金絲雀,
三年前她支付妹妹的巨額醫藥費,我則盡職盡責地滿足她的一切索求欲望。
我也曾被她人後少見的溫柔蒙蔽雙眼,幻想這一刻得到永恒。
卻在她聽聞白月光回國,毫不猶豫丟下被車撞上的我後幡然醒悟自己身份,隻是一個玩物。
我不再誇雷池一步,可她的白月光卻對我步步逼近。
推我、栽贓、陷害,甚至是對我妹妹動手......
當收到妹妹死訊的那一刻,我的一切堅持都沒有意義。
“秦暮雪,小冉走了,我們的包養合約也終止吧。”
電話那頭,是她白月光柔弱的喘息,和她不耐煩的冷笑:
“葉朝,為了逼我回家,你連親妹妹的命都拿來詛咒?”
“你的手段,真讓我惡心。”
電話被掛斷,我聽著忙音,諷刺地扯了一個笑:
秦暮雪,那你該感到快樂,我不會再來惡心你了。
......
三年前的葉朝想到救自己相依為命妹妹的辦法,就是將自己賣給大他十歲的秦氏集團的女總裁
她用一張沒有上限的黑卡,買斷了我所有的時間、身體和尊嚴。
隻因為我妹妹葉冉有先天性心臟病,換心手術的費用,是一個我幾輩子都掙不到的天文數字。
我除了這張臉,一無所有。
第一次見她,是在會所。我端盤子時,不小心把酒灑在了一個禿頭老板身上,他拽著我的手腕,滿嘴汙言穢語,要我用身體賠罪。
是秦暮雪解的圍。
她甚至沒看那個老板,隻是把一張黑卡扔在他臉上,然後捏住我的下巴,指甲掐得我生疼。
“缺錢?”她問。
我點頭。
“跟我,你妹妹的病,我來付錢。”
我沒有一絲猶豫。
從那天起,我成了她養在頂層公寓裏的一隻金絲雀。
巨大的落地窗,二十四小時監視著我。
我回不了學校,見不了朋友,生活裏隻剩下她一個人。
就連去醫院看小冉,都得提前一天向她報備,看她心情。
今天,小冉終於可以吃點流食了,我想帶她最愛的草莓蛋糕過去。
我拿起手機,點開那個置頂的號碼,心臟還是下意識地抽緊。
“暮雪,我今天能去看看小冉嗎?她情況不錯,我想帶個蛋糕。”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電話那頭沉默著,隻有文件翻動的沙沙聲。
幾秒後,她那冰冷又帶著命令感的聲音傳來。
“不行。”
“為什麼?”我已經猜到了,但還是忍不住問。
“沒有為什麼。”她的聲音裏透出不耐,“今晚沈逸回國,我去接機。你在家洗幹淨了等我。”
沈逸。
又是這個名字。
秦暮雪大學時的初戀,她心裏那片不可觸碰的雪山。
而我,不過是他缺席時,一個用來暖床的替代品。
“可是小冉她已經很多天沒和我見過麵了。”
“葉朝。”她打斷我,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帶著我最熟悉的危險氣息,“別讓我說第二遍。”
我立刻閉嘴。
再多一個字,遭殃的隻會是我自己。
“知道了。”我低聲回答。
掛了電話,我看著桌上那個精致的草莓蛋糕。
小冉說,草莓的味道,像哥哥的味道。
現在,這個蛋糕送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