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之下,我順手撈過一旁的酒瓶子,狠狠砸向醉漢的頭。
鬧出了事,興致全無,還因此被雙雙抓進了警察局。
閨蜜遲遲趕到,替我收拾了殘局,回家路上,她一路沉默著。
“其實我看到了你被騷擾,隻是當時我看見沈之舟在,我以為不會有什麼事,想著他肯定會幫你,沒想到。”
我呆呆地看著前方,沉默著沒說話。
“他怎麼能這樣?他還是人嗎......”
閨蜜連罵了好一陣,才試探的看向我。
“煙煙,你沒事吧?”
我麵無表情的搖了搖頭,思緒卻一路飄到好遠。
我和沈之舟是青梅竹馬。
他從小就古板高冷,我從小卻調皮任性。
寧家和沈家剛好是世交,幾乎是從牙牙學語,到上大學,我和沈之舟都是一起度過的。
他沉穩懂事,小時候我又是個愛闖禍的,我已經不記得有多少次是他幫我收拾爛攤子。
也因此,我以前是他的小跟班,長大後就是他的舔狗。
在所有人眼裏,我和他性格互補,天生一對,又是從小定的娃娃親。
連我也自己也這麼覺得。
可偏偏十歲那年,沈家來了個保姆,帶著她九歲的女兒宋晚茵。
她膽怯,單純,做什麼事都小心翼翼的,和我是格外鮮明的對照組。
其實一開始,我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將她當做新認識的好朋友。
直到越來越大,她和沈之舟越走越近。
甚至到後來,我和宋晚茵有矛盾,沈之舟竟開始偏袒她。
他會冷著臉訓斥我:
“茵茵膽小,你別嚇她。”
“茵茵性子單純,你別帶壞她。”
一開始,我真的質疑過是不是我做錯了。
直到十八歲那年,宋晚茵偷了我的高定項鏈。
我想讓她給我個說法,至少要給我道個歉,卻又被沈之舟攔住。
“茵茵絕不可能做那種事,要麼就是你自己放錯了,要麼就是你因為嫉妒她,故意汙蔑。”
我本能的反問。
“她一個保姆的女兒,我嫉妒她什麼?”
沈之舟的臉瞬間黑了。
“她聰明,漂亮,懂事,純潔,她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
“你世俗,小氣,善妒,計較,腦子裏根本沒有好東西。”
我楞楞地在原地呆了好久,第一次反應過來,沈之舟居然開始為了她攻擊我。
可偏偏那時候的我根本不能容忍他的背叛。
於是我變本加厲的鬧,想用自己的方式讓他回心轉意。
直到今天,過去了五年。
我從一個豪門千金,變成了知名舔狗。
其實事到如今,我也分不清。
自己對他到底是愛,還是依賴。
隻是遇到事的第一瞬間,我總是會本能的想讓他幫我解決。
我沒辦法去想沒有他的生活。
但就在他丟下我的這一刻,我徹底死心了。
第二天,沈之舟破天荒的主動來找了我。
“昨晚茵茵被人尾隨了,情況危急,我必須去確保她的安危。”
我嗤笑出聲。
“是啊,比我已經被騷擾還要危急嗎?”
沈之舟的臉色又沉了下去。
“連這種事你都要比較嗎?茵茵膽小,不像你!”
我搖了搖頭。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和我解釋了,你想做什麼都隨便你。”
“以後沒必要再和我說。”
沈之舟皺了皺眉,疑惑又不耐。
“這又是鬧哪出?”
我輕快的笑起來:
“沒鬧哪出,隻是突然發現,我好像已經不喜歡你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