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母大驚,“是景深對你不好嗎?他怎麼敢!”
“威脅來的感情又怎麼能長久。”
沈南喬的話讓沈母一愣,“你都知道了?”
他們用特效藥,錢,權買斷傅景深的後半生,讓他全心全意照顧沈南喬。
“媽媽,我不想結婚了,等辦下護照,我去找您好嗎?”
沈母聲音哽咽,“我寶貝是天下最好的女兒,他傅景深不珍惜,有的是人想要珍惜,媽媽這就給你安排相親。”
沈南喬哽咽點頭。
工作原因,沈南喬不得離開華國,現在她所有一切都被傅景深毀了。
不過她還有一雙手,隻要手在,就能繼續自己熱愛的排彈事業。
身體恢複一些,她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提交了辭職。
第二件事,加急辦理了護照。
第三件事,直接衝到傅景深的辦公室。
見沈南喬來,助理立刻上前。
“抱歉太太,見傅先生需要預約。”
沈南喬看見白梓蕊施施然走進傅景深辦公室,隻覺得嘲諷。
她這個傅景深未來妻子想要見他需要預約,而別的女人卻擁有特權。
“滾,別再讓我說第二遍!”
她衝入辦公室,辦公室內不見傅景深的身影。
白梓蕊一個古樸的盒子,挑釁地看向沈南喬。
“沈小姐,我要和傅先生參加拍賣會,就不和您多聊了。”
她緩緩打開盒子,露出裏麵一枚祖母綠項鏈。
沈南喬瞳孔一縮,“誰讓你動我沈家東西!”
那是沈家傳家.寶,一直放在保險櫃中,密碼隻有她和傅景深知曉。
白梓蕊得意一笑,“景深送給我的,就當提前為我準備的生日禮物。”
“不管東西還是人,最終都是我的,沈小姐何必執著虛無縹緲的傅太太位置呢?”
她的意還停留在臉上,下一刻沈南喬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薅起她頭發。
“隻要我一天不分手,你就是小三,見不得光的老鼠得意什麼?別在我這找存在感,你、不、配。”
白梓蕊尖叫一聲,把項鏈扔出窗外。
父親給沈南喬留下唯一念想就這麼墜入人工湖中,沈南喬死死咬牙,快速下樓,跳入人工湖中。
她在冰冷的湖水中摸索,終於在黏膩濕潤的淤泥中摸到項鏈。
憋氣已經到了極限,她探出頭,白梓蕊站在那邊,指示安保拎著棍子,狠狠向沈南喬頭上砸去,阻止她靠岸。
白梓蕊站在岸上,一腳踹翻一個木箱,瞬間無數扭曲成一團的蛇砸入水中,迅速向沈南喬方向遊去。
“你問我憑什麼能出現在你麵前,我告訴你答案,是傅景深給我的底氣。”
白梓蕊一張臉顯得有些扭曲,大聲叫嚷。
“咬,咬死這個賤人。”
冰冷濕潤的鱗片貼著沈南喬的皮膚劃過,下一刻,小腿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毒蛇尖牙勾住沈南喬的小腿,幾乎快要撕扯下一塊肉來。
她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沈南喬之前被綁架過,被綁匪扔到蛇窟中,整整三天三夜,從此她怕蛇到了極致。
這件事她隻和傅景深說過。
柔軟過分的蛇身纏繞住沈南喬,尖牙死死勾住皮肉,淡粉色的血跡在水中蔓延開來。
疼!
尖銳的疼痛從四肢蔓延,毒液在身體蔓延,沈南喬四肢發麻,墜入湖水中。
窒息感淹沒她,直到消耗了肺中最後一絲氧氣,墜入一片黑暗中。
直到暈過去時,她手裏都死死攥著父親留給她唯一念想。
隻是這次,隨著血液在湖水中蔓延的,除了疼痛,還有那顆愛傅景深的心。
救護車,警笛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沈南喬被緊急送到醫院。
身體禁錮住,卻還能聽見周圍聲音。
“可惜了,聽說她是排彈專家,如果早送過來一分鐘,蛇毒也不會侵害她的神經係統,以後她再也做不了精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