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精神病,這都是假的,是顧明遠犯了重婚罪!”
“我有錄音,他們親口承認的,我給你們聽!”
我剛拿出手機,曉曼連忙上前一把抽走。
“醫生,反正裏麵也不讓帶手機,我就帶我媽保管了。”
被強行注射安定劑的瞬間,我看到曉曼摔碎了我的手機,投入了顧明遠的懷抱。
再次睜眼時,哭嚎聲,叫罵聲,和癲狂的笑聲紛紛湧入耳中。
我正盤算如何出去的時候,門外闖進來的一個病人。
他手腕上的手環,吸引了我的注意。
“你認識方紅嗎?”
我剛開口,對麵的男人突然變得憤怒,正要衝過來時,我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沈老師?”
新調來的主治醫師,是我曾經資助過我學生段淮。
我向他借了手機。
聽我講完事情經過後,他憤怒的一拍桌子。
“老師,當初如果沒有您,就沒有現在的我,你放心,我一定會幫您的。”
段淮很快幫我辦理了出院手續,又帶我去找了他的律師朋友。
當晚準備好一切後,又帶著我去了本市最好的飯店。
在門口等待陸淮停車時,我被裏麵溫馨的一家三口吸引。
顧明遠坐在方紅對麵,貼心為她擦嘴。
曉曼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金手鐲,戴在了方紅手腕上。
那個手鐲我在親戚給我轉發的視頻裏見過,裏麵曉曼說是要送給最愛的媽媽。
現在我才知道,這個媽媽不是我。
曉曼又拿出一個銀行卡,推到了兩人中間。
“這是那個老女人收退休金的卡,現在她進去了,就是我們的了。”
即使隔著距離,我也能清楚看到曉曼提到我時,眼中的厭惡。
我推門準備離開時,段淮正一臉喜色的走到門口。
“沈姨,我打聽到了,顧明遠現在正在江大任職,明天中午江大有一場活動他也會出席。”
我從衣兜裏拿出幾根斷裂的頭發,輕聲開口。
“那我們是時候開始行動了。”
天空煙花綻放,我回過頭透過窗戶看向裏麵的一家三口,微微一笑。
“顧明遠,準備好身敗名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