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嫁進宋家沒多久,婆婆和小姑子就染了怪病。
她們的腰像是打了鋼板隻能直不能彎,手指一碰冷水就疼得發抖。
我和宋景墨帶著兩人去了無數趟醫院,卻查不出任何問題。
醫生說她們可能得了罕見的基因病,讓我們先觀察。
沒辦法,我隻能辭掉工作,獨自承擔起全部家務。
這天,我一個人忙著年前大掃除,路過臥室時卻意外聽到了母女倆的對話:
“媽,你和哥哥想的辦法真不錯,不但讓哥哥接手了嫂子的工作,還讓她心甘情願做家庭主婦伺候咱倆,一舉兩得啊!”
“她一個女人,要那麼好的工作也沒用,還不知把機會給我兒子。再說了,咱家花了彩禮娶她進來,她不幹活難道讓我老婆子幹嗎?”
原來所謂的病都是他們編出來的,
為的就是騙我讓出工作機會,心甘情願給他們做免費保姆。
我氣得發抖,眼裏的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好啊,不是愛裝病嗎?
剛好閨蜜的公司研製出了假話成真藥丸,
我馬上就讓你們得償所願!
............
我丟下手裏的掃把,強忍怒意給閨蜜發了微信。
聽到我的遭遇,她氣得臉都紅了,回了一大串消息:
“他們也太賤了吧,居然用這麼下作的手段對付你,不怕遭報應嗎?”
“念念你別難過,我馬上派人給你寄藥,敢欺負我姐妹,老娘非得讓他們付出代價!”
看了她的消息,我心頭湧起一股暖流。
雖然我無父無母沒有靠山,但好在還有一心為我的好姐妹。
不過,閨蜜和我隔著幾百公裏,藥丸最快也要兩天才能到。
這幾天我得先想想,怎麼才能神不知鬼不覺讓她們吃下去。
就在這時,婆婆李翠娥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我身後。
見我在看手機沒幹活,她撇了撇嘴,陰陽怪氣道:
“某些人啊,沒工作靠我兒子養活就算了,做個家務還要偷懶,我老宋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娶到這種下賤的懶骨頭。”
一旁的小姑子宋美墨跟著附和:
“嫂子,別怪咱媽說你,眼看就要過年了,到時候親戚朋友都要來家裏做客,你這打掃的也太慢了點。”
婆婆冷哼了一聲,伸手摸了摸桌子,尖著嗓子罵道:
“這就是你擦的桌子?這麼多水漬不弄幹淨留著幹啥?不愧是沒爹沒媽的玩意兒,活兒都幹不明白!”
這些話我不是第一次聽了。
三年來,無論我做的多好,李翠娥母女都會故意挑刺兒,找機會羞辱我,仿佛我和她們有天大的仇。
剛開始我也反抗過,還找宋景墨告了狀。
他卻說久病的人脾氣都大,讓我盡量忍讓,別和病人置氣。
我想這話也有道理,就將所有委屈都咽了下去。
現在想想自己真是夠蠢的,居然信這種鬼話。
我看向滿臉尖酸刻薄的婆婆,平靜道:
“你要是覺得我弄的不幹淨,可以花錢請人打掃,我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