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沒這麼和她們針鋒相對過,是以李翠娥聽後,那張老臉立刻沉了下去:
“放什麼屁,你以為我兒子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你可別忘了,我兒子可是花了六萬六彩禮娶的你,收了我家的錢,你就該給我們幹活!”
聞言,我忍不住嗤笑出聲:
“是,你兒子是給了我六萬六,但是你好像忘了,我還陪了一輛十八萬的車。”
“我出的錢比你兒子多多了,這麼算下來,不該我來做家務,應該是你們母子三個幹。”
之前她就愛拿那幾萬塊錢的彩禮說事,我好幾次都想反駁,可念及她是病人就沒和她計較,現在我才不會慣著她。
李翠娥氣得呼吸都急促了,琢磨半天後,她又開始捶著腰裝病:
“哎呦,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明知道我老婆子有病不能幹活,還想逼我做家務,真是黑了心肝了。”
宋美墨也扶著腰附和:
“是啊嫂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媽的腰都彎不下去,你這不是誠心為難我們嗎?”
看著兩人做作的模樣,我眼裏閃過冷意。
裝吧繼續裝吧,等藥到了,我就讓你們願望成真!
傍晚,宋景墨剛下班回來,母女倆就聲淚俱下和他告了狀。
他臉色瞬間冷了幾分,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不耐:
“老婆,我早就和你說了,媽和美墨身體不好,你作為兒媳理應多忍讓,好好照顧她們,怎麼能和她們吵架呢?”
聽著眼前人冷漠的話,我隻覺得惡心到了極點。
宋景墨是我讀研時的師兄,他對我一見鐘情,追求了我整整兩年。
我被他的溫柔打動,成了他的女朋友。
畢業時,因為我在校成績優異,導師給我內推了一個年薪百萬的大廠工作。
我迫不及待和宋景墨分享了這個好消息,當時他的反應就特別奇怪,似乎根本不為我感到高興。
可惜我沉浸在喜悅中,根本沒發現。
後來我入職沒多久,他就火急火燎和我求了婚,然後他媽和妹妹就病了。
他求我留在家照顧她們,說保證會養我一輩子給我一個幸福的家。
我心軟答應了,再後來,我就得知他和導師要了那個名額。
現在想來或許從一開始他就在算計我。
見我遲遲不說話,宋景墨以為我服軟了,居高臨下道:
“好了,我還有工作要忙,以後別讓我再聽到媽說你欺負她們,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罷,他直接摔門回了書房。
李翠娥臉上寫滿了得意,對著我嘲諷道:
“小賤人,聽見我兒子的話了嗎?”
宋美墨露出譏諷的笑,跟著附和:
“嫂子,像你這樣的人能嫁給我哥已經是高攀了,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萬一惹惱了我哥,讓他和你離了婚,你怕是哭都沒地方哭。”
是嗎?可惜她們還不知道,當初宋景墨接手我的工作名額時,導師曾經聯係過我。
她說無論怎麼樣那個名額一直是我的,如果我後悔了就告訴她。
宋景墨不過暫時霸占了我的東西,還真以為自己萬無一失了,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