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到發布會現場後,我在樓上,沈硯臨在樓下。
我的身影一晃而過。
沈硯臨登時警惕地抬頭朝樓上望去。
溫梨不明所以,小心詢問。
“怎麼了?”
沈硯臨搖了搖頭。
“沒什麼,也許是頭昏了,剛才看到一個人,身形好像葉書瀾。”
溫梨嬌俏地嘟起了嘴。
“三年過去了,看來你還是對她念念不忘呢。”
沈硯臨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親昵地刮了下溫梨的鼻子。
“小傻瓜,怎麼會。等這次的引資計劃完成,我的地位站穩後就娶你。”
“到時候我們就不用再懼怕流言蜚語。”
我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桌子。
盯著監控冷笑出聲。
“以後,你們沒有以後了。”
明明馬上就可以看惡人下馬,可我的心神卻總是不寧。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翻看起會場的監控。
卻在地下室裏看到了爸媽和沈硯臨的身影。
爸媽蜷縮在角落,臉上被打得滿是瘀紫。
爸爸的胳膊更是搖晃著垂下,看樣子應該是骨折了。
該死的沈硯臨,居然真的對爸媽下了死手!
他站在爸媽麵前,鬆了鬆領口的領帶,笑得猖狂。
“我說了今天對我很重要,你們居然還敢來搗亂!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實話告訴你們,葉書瀾本來不會死,可我偏偏沒救她!”
“你們不是想翻案嗎?我告訴你們,你們不僅翻不了案,一會兒還要看著我是如何意氣風發的。”
“我就要你們在現場看著,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卻無能為力!”
此時爸媽已經心如死灰。
他們呆愣著望著牆壁,又被沈硯臨的保鏢拖拽出去,綁在了會場無人在意的角落。
引資發布會開始時,沈硯臨仍然沒見到投資人的身影。
他低聲咒罵。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投資方沒來!”
溫梨也急,卻還是不停安慰他。
“也許路上堵車了,一會兒你先拖延下時間。”
沈硯臨煩躁地點了點頭。
5分鐘後,他便衣冠楚楚地站在台上。
“大家好,我是沈硯臨。今天之所以能站在這裏,都是為了我的亡妻。”
“她為了給我生孩子,羊水栓塞而死,我發誓一定要攻克這門難題,如今終於有了進展。”
爸媽在角落裏聽到這些話,不停地掙紮。
卻被保鏢死死按住。
台下人群更是躁動。
“這麼深情又有能力的人,真是不多見。”
“是啊,如果這項進展取得成功,那真的是造福女性了。”
......
沈硯臨聽著台下的議論,嘴角慢慢浮出一抹微笑。
忽然,躁動的會場傳來突兀的鼓掌聲。
我踩著高跟鞋,一步步從樓上走下。
“沈教授,久等了。”
短暫的沉寂後,人群中發出一聲驚呼。
“她......她不是沈硯臨的亡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