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爸媽仍然站在原地不肯離開,沈硯臨沒了耐心。
將人群疏散後,他笑裏藏刀地看著爸媽。
“今天是我最重要的日子,如果我拉不到投資,項目就沒法進行。”
“如果我完蛋了,那大家都別活,一起去死。”
說著,他若有若無地盯著爸媽身後的方向。
是妹妹。
妹妹正焦急地朝著爸媽的方向跑來。
三年不見,她早就褪去了當年的稚氣。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疲憊。
沈硯臨繼續說道。
“你們已經死了一個女兒,總不想另外一個女兒也出事吧。”
爸媽一驚,警惕地抬頭看向沈硯臨。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要幹什麼?!”
沈硯臨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我沒什麼意思,隻是友情提醒你們,最近年輕女孩出事得特別多,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擄走,你們可要把她看住了。”
說話間,妹妹已經來到了爸媽身邊。
她激動地衝著沈硯臨大喊。
“沈硯臨你個畜生,你對我爸媽做了什麼!”
沈硯臨玩味地摸了摸耳朵。
“大呼小叫,沒禮貌,有這麼對姐夫說話的嗎?”
妹妹猩紅著雙眼,幾乎是咬著牙說出接下來的話。
“惡人有惡報,你這樣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正義一定會到來,你瞞不了多久的!”
聽見這話,沈硯臨突然笑出了聲。
“正義?你能讓死人複活嗎?人證物證你都沒有,還談什麼正義。”
“你姐已經死了,你清醒一點。”
“死人,是不會開口說話的。”
我摸著手上的佛珠,一顆一顆地數過。
妹妹沒有說錯。
正義一定會到。
而沈硯臨也不會想到,我沒死。
當初他的手下不想沾染人血,將我丟到野外後謊稱已經處理了我。
我也是從他的手下那裏找到了突破口,收集了很多沈硯臨的證據。
天,很快就要亮了。
爸媽痛苦地捶著胸口。
“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沈硯臨對爸媽和妹妹悲傷的樣子很滿意。
他帶著溫梨,揚長而去。
沒走幾步,溫梨卻忽然折返。
她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笑起來軟綿綿,語氣裏卻滿是刀子。
她小聲說著。
“叔叔阿姨,看你們這麼難過的份上,我就再告訴你們一件事吧。”
“我們會不會好死我不知道,但你女兒,可不是好死的哦。”
“她死的時候很痛苦,她一直跟我說救救她,她不想死。”
爸媽額頭青筋暴起,身子如篩糠般不停顫抖,恨不得當場和溫梨拚命。
末了。
溫梨又補充了一句。
“還有,給你們的骨灰也不是葉書瀾的,是野狗的骨灰。”
“至於葉書瀾的,嗬嗬,估計早就在野外被猛獸分食了。”
爸媽一怔,不可置信拿出包裏的骨灰。
隨後眼淚不停從眼眶裏湧出。
“你們會遭報應的,你們會遭報應的......”
醫院的保安再次上前。
爸媽雙眼麻木空洞,任由保安將他們在地上拖拽。
我痛苦地別過頭去。
爸媽,再給我兩個小時。
你們受的苦,我都要沈硯臨加倍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