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予川見狀,吞了口口水,想朝我撲過來。
薑方憐馬上擋在我身前,慌慌忙忙地把衣衫披在我身上。
“賤人!你就是個賤人!你是不是瘋了?”
我掩唇一笑。
“我本就出身青樓,你找我去替嫁太子,到底我們誰更瘋?”
薑方憐沒再說話,又拔下發簪,懟在自己肚子上。
“予川,你若是非要如此,我就和孩兒同歸於盡!”
嬤嬤聽見異動,連忙把我帶了出去,教了我一整晚各種無趣的禮儀。
而那夜被我勾起欲望的陸予川,隻好和已經有喜的薑方憐翻雲覆雨一整夜。
翌日一早,我便穿上大紅嫁衣嫁去了東宮。
馬車行駛的一路上,人人都言我是個禍患,太子必定會被我害沒了儲君之位。
可他們錯了,我是來幫太子的。
大喜之夜,我坐在床榻上,房間裏香薰的味道被我全然覆蓋。
隔著紅蓋頭,我看見太子坐在離我幾尺遠的方凳上,一眼都不看我。
我隻好鼓起勇氣問了聲。
“太子殿下,這紅蓋頭不掀了嗎?”
隻見他拿手帕將兩個鼻孔堵住後,朝我緩步走來。
紅蓋頭被扯下的瞬間,我看見了麵如冠玉、劍眉星目的太子陸景州。
本以為六皇子的外貌已經足夠出眾了,沒想到太子還能更勝一籌。
真想不通薑方憐是怎麼想的。
太子見到我的一瞬間,瞳孔微震,很快就轉過頭去。
“我知道你出身青樓,是六皇子派來迷惑我的,美人計對我來說,不管用的。”
我膽大妄為地扯下他鼻孔上的手帕,甜笑道。
“殿下這樣會呼吸不上來的,還是摘下來吧。”
一股香氣鑽進他的鼻腔,他渾身酥麻地顫抖了一瞬,馬上就把手捂在鼻子上。
我歪歪頭。
“殿下別怕,我是來幫你的,我是細作的細作。”
太子冷笑一聲。
“這又是什麼計謀?你當我會信?”
我同他講了我的身世。
我是青樓頭牌藝伎所出,我娘也是賣藝不賣身,隻供人觀賞。
可有天一個男子壞了規矩,把我娘強行迷暈,硬是破壞了我娘的名節。
自那之後,所有人都想得到我娘的身體。
好在我娘有了身孕,她被鴇娘藏了起來,靜待十個月將我生了下來。
我出生那天,本是冬季,青樓周圍的花卻都開了。
青樓的生意也越來越好,成了京城第一樓。
自那之後,鴇娘就把我看成是小福星,日日捧我在手心。
可意外來的也很快,有人發現了我娘還在青樓。
我爹更是一擲千金想要要我娘一次。
我娘想找他要名分,他卻死命拒絕,一怒之下殺了我娘。
還好他不知道我娘懷孕生下了我,否則我也不會活下來。
而那人,就是侯府的侯爺。
他就是我爹。
至於六皇子,他害死了我在青樓裏最好的姐妹,至今我都沒見到她的屍首。
我略帶恨意的眸子,看著太子。
“所以,我是來幫你的。”